“得手了?”齐云山的声音有些急切。
“老师,您这‘响尾蛇’是不是太久没喂了?连牙都软了。”叶正华看着窗外举手投降的佣兵,语气平淡,“不过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你要干什么?叶正华,你要是敢乱来……”
“乱来?不,我是按规矩办事。”叶正华打断他,“持重武器在首都圈设伏,意图袭击国家重要目标。按照战时条例,这就不是刑事案件,是恐怖袭击。”
他按下了车载对讲机:“全部清除。”
“别——!”电话那头传来齐云山的惊叫。
哒哒哒哒哒——!
直升机的机炮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坦克并列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那片草丛和抢修车。没有惨叫,只有肉体被大口径子弹撕碎的闷响和车辆爆炸的轰鸣。
短短十秒。
整个伏击圈变成了一片火海。
叶正华把电话举到窗边,让那头的人听着这首由钢铁和火药谱写的交响曲。
“听见了吗?老师。”叶正华关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硝烟味,“这响声,够不够喜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是盲音。
红旗车再次启动,穿过还在燃烧的残骸。
两旁的坦克炮塔缓缓转动,向这辆不起眼的轿车行注目礼。没有敬礼,没有寒暄,这就是军队的默契。
“苏定方,洗地。”叶正华重新端起茶杯。
耳机里传来苏定方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嘴里塞满了包子:“早就搞定了。京承高速K23路段突发团雾,导致多车连环追尾引发火灾,目前路政正在紧急抢修。这理由怎么样?够不够官方?”
“太假。”叶正华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不过没人敢查真的。”
车子驶入四环,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煎饼摊冒出了热气,这座庞大的城市正在苏醒,没人知道就在几十公里外,刚刚发生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红旗车沿着长安街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那座红墙黄瓦的门楼前。
哨兵查验了证件,甚至没让李震下车,直接放行。
叶正华整理了一下那件在秦城监狱穿了好几天的夹克,推门下车。
晨曦打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
“在这儿等着。”叶正华对李震摆了摆手,“要是三个小时我还没出来,你就去把苏定方那个服务器炸了,然后回老家种地。”
李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龙首,那种地得用坦克犁才带劲。”
叶正华没回头,大步走进那扇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红门。
齐云山输了一招,但他还没死。那个老狐狸手里肯定还攥着几张所谓的“元老牌”,准备在今天的会议上用唾沫星子淹死自己。
那就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这铁一般的证据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