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摧毁的故乡早已成了她心中的梦魇。
每当回想起那日的经历,她便会发了疯似得挥舞手中的刀剑。
心相世界中,无数被截断的流水与山岩,正是她被噩梦所纠缠的结果。
“一个不愿杀戮的刽子手,这听上去有些可笑对吧。”
丝柯克的耳边又传来陈墨的声音。
“但事实是,放下冰冷的理性,重新拾起那些「无用」情感的拔刀斋,远比他作为刽子手时要强得多。”
“荒谬!”她终是忍不住开口反驳。
“多余的情感只会成为战士最大的弱点。唯有保持绝对理性,才是成为绝对强者的正确道路。”
“这是师傅……苏尔特洛奇教导我的铁则。”
她恢复往日的冰冷,语气中透着浓烈的质疑。
“你的故事毫无逻辑可言……”
“真的毫无逻辑吗?”
陈墨向前迈出一步,平静地回问:
“丝柯克女士,你认为拔刀斋变强的原因是什么?是他找回了作为「人」所具备的感性?”
她轻咬下唇,沉默地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拔刀斋变强的原因,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挥剑的理由。”
“我很清楚……自己挥剑的理由。”丝柯克立即答复道。
“你看过我的记忆,应该很清楚。战胜师傅苏尔特洛奇,变得足够强大,便是我挥剑的理由……”
“不。那并不是真正的理由。”陈墨语气放缓,否定道。
“论其本质,你想要超越「极恶骑」的愿望,并非是对「变强」本身的追求。”
“而是为了「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