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要问了,这种场面,为什么没人出手阻止一下……
问这个问题的,务必要想想,当你看见街上俩人骂架,你可能出于好心还去劝劝,要是俩人互相擤鼻涕,你敢上前吗?
别说用法术……自己的法力沾上口水都够你恶心半个月的……
许金金从储物袋里翻出把雨伞,把姑娘媳妇搂在身边道:“莫使金樽空对月了么这不?”
李建国也没心情吃了,猫在雨伞
这种互相放“箭雨”的情况大概持续了一刻钟,也不知道是觉得没用,还是嘴巴干了,双方忽然默契地停止了攻击。
这场拔河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前有洛家星大秀羞耻台词,后有小胖子双手刨地,比起一班的小孩们,二班这些活爹简直是一点下限都没有。
最后鼻嘎硬是靠着一手甩鼻涕,终结了这场考试。
当时被他鼻涕击中的小孩是这么说的。
“班长!我来挡在前面!!班长,我要不行了……我感觉我脏了!!”
是的,物理意义上的脏了。
鼻嘎这一手比口水更恶心的操作,终于给了二班可乘之机,一举将五雷符拽到了自己这边。
拿到五雷符的鼻嘎负手而立,身边是他的兄弟们,此时的操场上一片寂静,有躲在灌木丛里的人民教师,有骑在树上的家长,有撑着伞的一家三口,也有一边擦脸一边看热闹的校长。
一阵微风吹过,鼻嘎一众并列站成一排,衣袍随风轻轻舞动。
鼻嘎张了张嘴,似乎是问了,又似乎没问,他知道答案。
他从对手的眼神里读到了绝望,也有认可。
双指夹着五雷符伸到面前,鼻嘎闭眼吸气,最终将五雷符撕毁,扭身拨开身边的伙伴转身离去。
“赢便赢!何必如此做作!”一班班长喊道。
鼻嘎闻听此话停住脚步,身旁的同伴也都看向他,鼻嘎微微侧头,却没有看向那人,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战罢两奁分白黑,一秤何处有亏成?”
“哎呀我,他太懂修真了!”许金金感叹道。
钱钱摇头道:“我嘎哥还是我嘎哥,从小就这么装。”
给那欧阳乐子眼睛都干出小星星了,这太拿捏人了。
鼻嘎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带着二班众人离去。
一班班长听完这话,在嘴里反反复复念叨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小声问旁边人道:“他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炼气班结束就是筑基班,实话说,看了刚才的场面,筑基班两头都没人敢先伸手拎链子,地上的土还没干呢!你就说多吓人?
相比于炼气班,这波筑基班的明显岁数要大一些,想的也没那么极端,甚至半推半就下虽然开始拔河,但都没用上全力,都想着与其让对面口水浇一身,还不如赶紧输了让五雷符炸一下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