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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飞升真相·养蛊之局(1 / 2)

我立于裂隙边缘,脚下岩片薄如刀刃,风自深渊涌出,带着铁锈与焦骨的气息。雷神虚影贴附背上,温热未散,却已不再外显形貌,只余一道金印随呼吸起伏。双目尚有余痛,左眼赤金、右眼幽蓝的异象早已退去,可那两道残音——裴烬雪夜持剑的身影,阿绫祭坛披裘的轮廓——仍在我识海深处盘旋,如钉入骨。

我没有动。

方才那一问“你是谁”,无人应答。灰雾中只有蛇首杖悬空而立,人发轻摆,像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我十指扣住岩缝,指腹渗血,借这细微痛感确认自己仍在实境之中,未入幻局。

风忽止。

雾如幕布般向两侧退开,红衣宫装少女缓步而出。她面容清丽,眉心一点朱砂,与我眉间痣色相近,却不似血,倒像是凝固的烛泪。她手中蛇首杖轻轻一拔,杖尖离虚空间寸许,未带起半分尘埃。她抬眼望我,唇角微动,未笑,却已有寒意透出。

“你听了一辈子死人的话。”她开口,声如细瓷相击,“可曾想过,活人的谎言更致命?”

我未语。残音在识海中仍低伏着,五百道执念如蛇群盘踞,此刻却齐齐噤声,仿佛感知到了某种不可触碰的存在。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以往无论面对何等强敌,残音总会悄然响起,或示警,或点破破绽。可现在,它们沉默得如同被斩断了根须的藤蔓。

她掌心向上,九点光晕浮起,每一颗都映出一幕画面。

第一幕:昆仑雪巅,狂风卷雪。一名白衣修士跪于祭坛中央,双手高举玉匣,口中念咒未尽。刹那雷落,玉匣炸裂,他胸膛洞穿,身后雪地上,一道年轻身影转身离去,背影单薄,腰间佩剑缺了一角——正是我百年前遗失的“断霜”。

我喉头一紧。

第二幕:东海孤岛,潮声如哭。一女子盘坐礁石之上,周身符文流转,正欲引天劫洗髓。雷至时,她忽然停手,望向岸边。镜头拉近,岸边沙地上,一行脚印延伸至密林,那足印大小、步距,分明是我青年时踏过的痕迹。她嘴角忽扬,随即头颅炸开,魂灯熄灭。

第三幕:南荒古庙,佛火焚天。僧人合十坐化,佛骨将启。庙门忽响,一道人影掠过门槛,未停留,只留下一枚沾血的铜钱嵌入门框——那铜钱边缘有我亲手刻下的“沈”字暗纹,为防伪所用,天下仅此一枚。

一幕接一幕,九代容器,九次失败。每一次,他们临死之前,背景角落皆有一道模糊身影——或立崖边,或隐林中,或踏舟尾。那是我,却又不是现在的我。是尚未染上残音之重的我,是还未明白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替他人铺路的我。

她轻声道:“你不是见证者,你是参与者。每一代容器失败,都需要一名‘引路人’将其推向绝路——那个人,永远是你。”

我指甲更深地陷入掌心,血顺着手腕滑下,在岩缝中积成一小洼。我想反驳,想说我不知,说我从未有意为之。可残音不响,记忆却无法否认。那些年,我为何偏偏出现在那些地方?为何总在关键时刻路过?为何每次出手,看似救人,实则促其入局?

我无法回答。

她手中九光缓缓收回,掌心只剩一团幽芒。她望着我,目光如量尺,一寸寸丈量我的动摇。

“三界就是我的养蛊场。”她说,“你们都是蛊。生来即为破咒而炼,死时亦为养料而献。飞升不是归宿,是筛选。唯有集齐十全执念,才能打破那道诅咒——可你们从来不知道,所谓飞升,不过是孟婆换身的仪式。”

我终于开口,声音哑如磨刀石:“那你又是谁?”

她未答。

身后灰雾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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