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病患形形色色,有被毒虫咬伤的樵夫,有因劳作过度引发的蛊毒反噬的农夫,还有被守旧派余孽暗中下蛊的新政支持者。
沈清辞始终耐心诊治,时而以毒音安抚,时而以共生蛊解毒,时而以天下印之力净化,双身份的力量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既有着皇后的端庄沉稳,又有着圣女的悲悯济世。
正午时分,济世堂的病患渐渐减少。
沈清辞正欲稍作歇息,一名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独自牵着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狗,怯生生地走进庭院。
小男孩约莫五六岁,头发枯黄,脚上没有鞋子,露出的脚趾沾满泥土,唯有一双眼睛,明亮而执着。
“圣女姐姐,我……我想求您救救我的小狗。”
小男孩声音细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它昨天被坏人打了,还喂了奇怪的东西,现在不吃不喝,快要死了。”
楚曜见状,心中微动,上前蹲下身子,轻声道:“孩子,我们这里是为人诊治的,不过……”他转头看向沈清辞,眼中带着询问。
沈清辞早已起身,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小狗虚弱地哼唧一声,眼中满是痛苦。沈清辞“看见”小狗体内残留的黑色毒素,正是守旧派余孽常用的“蚀骨毒”。
“万物有灵,皆可共生,小狗也是一条生命,我帮你救它。”
“我的天!清辞竟然愿意为小狗诊治,这份悲悯之心,不愧是圣女!”旁白满是动容。
沈清辞取出解毒雾,又唤来一只守护蛊幼体,轻声道:“蚀骨毒腐蚀性强,需先以解毒雾中和,再用守护蛊护住它的经脉。”
她一边操作,一边对小男孩说,“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和小狗,遇到坏人要及时躲开,或者找共生卫帮忙。”
此时案几“双身济世”纹路泛起绿色微光,与守护蛊呼应。
小男孩认真点头,紧紧握着拳头:“我知道了!等我长大了,也要像圣女姐姐一样,保护所有弱小的生命!”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磨得光滑的石子,递到沈清辞面前,“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姐姐,谢谢你救我的小狗。”
沈清辞接过石子,心中一暖。楚曜在一旁笑道:“这孩子的初心,倒与你当年很像。”
沈清辞微微一笑,将石子收好,“初心不分大小,只要坚守,便能汇聚成守护天下的力量。”
在解毒雾与守护蛊的作用下,小狗渐渐恢复了活力,守护蛊护脉时带来“暖暖”的触觉暗示,如同阳光包裹;痊愈后,它舔舐沈清辞手心时,还能联想到“湿润”的触感,搭配“呜呜”的感恩低鸣。
小男孩欣喜若狂,对着沈清辞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圣女姐姐!我以后一定会常来给你送花!”说完,牵着小狗,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午后的阳光愈发温暖,济世堂的庭院中,弥漫着药草与共生蛊的清香。沈清辞坐在案后,楚曜为她递上一杯热茶,轻声道:“累了吧?歇一会儿吧。”
沈清辞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不累,能为百姓做点事,看着他们平安喜乐,便是最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