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岁欢宅子这边大门砰砰作响。
兰芝听到动静后,赶紧起床出去开门,见一位五十多的男人,身后停着一辆马车,还有两位带刀的侍卫。
见到这情况,兰芝心里咯噔一下,警惕的看着来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男人见有人开门了,赶紧问道:“您就是林大夫?我是知府府里的王管家,府里的二小姐病了,在府城看了大夫,开了药不见好,
所以知府夫人得知林大夫的医术得百姓纷纷称赞,故过来请林大夫为二小姐诊治。”
兰芝听到竟然是知府过来请人,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还以为又是过来刺杀小姐的呢:“王管家您稍等。”
说着过去林岁欢房门口敲门:“小姐…”
才刚开口,门就打开了,林岁欢开门后,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了。”
在听到院门的敲门声时她就醒了,自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她和王管家简单打招呼聊了两句后,就快速的洗漱,然后收拾了一下包袱,就跟着王管家往府城赶。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别的,这一趟她拒绝不了。
而且,她来玄月城这么久,也是听过百姓称赞过这位知府,是个为民的好官。
而卫老头和娄时,在得知林岁欢去府城给知府家的小姐治病后,双双叹气:
唉,他们还想着这两天病人多了,有林岁欢在能轻松些呢。
中午,卫老头正准备让张大明和娄时天下手里的活先吃午饭,话还没说出口,一位大叔就从门口进来。
从进到妙手回春堂后,那大叔就时不时的咳嗽,有时听着,仿佛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咳咳…咳咳…卫大夫,我前天晚上染了风寒,从前天早上起来有些咳嗽,到今天竟还有点低热起来,你帮我开些药。”
卫老头闻言,示意他坐下来到诊台前的凳子上:“我把脉看看。”
“咳咳…卫大夫,我现在咳嗽起来,似乎胸口处有些闷。”
“嗯,你昨天吃了什么?”
大叔闻言,掰着手指数道:“一碗稀粥,黑面馒头两个,一碗黑面糊糊,还有一张黑面饼,一盘野菜,没了,就这些。”
听到他数完这些,卫老头把食物引起的排除了,那就只剩下风寒了,随后按照风寒给他开了药。
这个大叔前脚刚抓了药离开,后脚又来了一位病人,又是低热。
卫老头见此,忍不住在心里腹语:这十天都遇不上一位发热的病人,这两天遇了三位?这天气,不冷不热的,哪这么容易染了风寒?
不过,他认真诊了脉,确实是没有诊出问题,真的只是风寒引起的低热高热。
为了放心,他还特意让娄时诊了一遍,结果一致,看来真的没有问题。
卫老头忙完后,在整理林岁欢的药箱时,发现她备的退热药丸只剩下一粒了。
“娄时,林丫头这药箱里备着的退高热的药,我已经用了四粒,好像还剩下三粒了,你用了两粒?”
娄时点点头:“对,卫爷爷你去茅房的时候,又来了两位病人,都是染了风寒引起高热,我就给他们用了林大夫备的退热药丸。”
“唉,话说,这个天气挺好的啊,怎么这么容易染风寒?”
卫老头听到药是娄时拿的后,就没再说什么,但想到短短两三天,就已经遇到几个高热的病人,忍不住疑惑。
娄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就不得知了。”
接近傍晚,卫老头和娄时正准备让张大明收拾一下后,关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