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好想娘子,不知道她此时如何了,她有没有护好自己?我很担心她,我现在很想亲眼看到她安全才放心。”
季景言坐在屋檐下,此时心里对林岁欢充满了担忧,简直是坐立不安。
季云屹闻言,开导道:“我知道,我也在担心娘子,但此时,我们乖乖的待在家里,保护好自己,不让娘子分心,就是在帮忙了。”
听到这话,季景言又只好忍下想去府城找林岁欢的念头,只能在心里无时无刻的求着老天爷保佑他娘子。
穆军阳快马加鞭赶到知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王管家在得知他是林岁欢的爹后,赶紧把他带到林岁欢现住的房间外。
“林老爷,林大夫就住在这间房子,她叮嘱过,不让人打扰她,更不能随意进去,所以,这门,还是您敲吧。”
穆军阳听到自己被称为林老爷,刚开始还反应过来,但在反应过来后,他也没有去纠结这个称呼。
应了声:“好。”后,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欢欢!”
正在空间实验室里研究着药方的林岁欢,听到有人敲门,闪身出空间:“谁?”
听到回应,穆军阳高声回话:“欢欢,是爹来了。”
“爹?”林岁欢听出穆军阳的声音,在打开门前,提醒道:
“我可以把门打开,但您别跟我站太近了,我现在接触过发热的病人,不知道情况如何,所以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好,只要爹看到你平安无事,爹都听你的。”穆军阳闻言,赶紧应下。
林岁欢打开门后,看到门口外几步远的穆军阳,看着他一身疲惫的样子,关心道:
“爹,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的看着这么疲惫?”
穆军阳闻言,摇了摇头:“没事,我这是没休息好,一路上快马加鞭赶过来的,医馆里突然来了很多个高热的病人,卫叔觉得不对劲,
所以让我过来喊你回去看看,但现在,已经不用瞧了,已经证实了卫叔的猜想。”
“我暂时还回不去,知府府里的夫人和小姐都染了时疫,我现在正在试药,
而且这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我没有捣鼓出解时疫的药方,回去也是无用。”林岁欢回道。
听完林岁欢的话,穆军阳也明白,此时不管在哪,在没有解时疫的药方前,都是无法改变什么。
但他来了,他就不能把自己的闺女丢在这。
所以,他在养颜坊住了下来。
林岁欢得知后,也没有劝他回去,现在回去,反而更不安全,所以干脆让他在养颜坊里待着不要出门。
在之后的四天里,前面发病的百姓,陆续病亡。
这几天,城里的各处,都设了焚烧尸体的场地。
而这些焚尸场,每天上演着一具具的尸体抬进去,时刻伴随着逝者亲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有些哭着哭着,把自己也哭倒下了。
此时的林岁欢,在看到自己调制过无数遍的药方,把药滴到那带有病毒的血里,半个时辰后,血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