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暂时顾不上我,所以不放心我在外面多待。”
“为什么?他有自己的事业,所以不允许你自己有自己的生意?那以后你爹娘交给你的家业,他接手?”
林岁欢听到周得宜的话后,顿时对那魏青河的好印象减半。
周得宜闻言,赶紧摆摆手解释:“不是,林姐姐,你误会了,是…是我…”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伸手抚上肚子,小声道:
“是我有身孕了,所以他才不放心我的,他说,等把铺子的管事雇佣好后,我想来酒铺子这,他就天天陪着我来。”
“有了?几个月了?”林岁欢听到这个消息后,满眼惊喜。
周得宜害羞点点头:“嗯,已经有两个月了。”
林岁欢:“前三个月是得小心些……”
周得宜以为她这是和魏青河一样让自己待在家,赶紧打断她:
“林姐姐,我没事的,我身子骨强着呢,只是过来铺子记记账,哪会累着了?最多我不搬酒坛子就是。”
让她闷在家里,她可闷不住。
“我是交代你要小心些,还有来铺子里,别搬东西,像你说的,只记账就行。”
“哎,我一定会小心再小心些的。”
林岁欢:“那我等下回去再安排一个过来,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搬上搬下了。”
“林姐姐,我知道的。”
在回去的路上,林岁欢一直想着安排谁去酒铺子合适,最后突然想到木月娘,心里顿时决定让她过去。
刚踏进院门,就听到赵夫子唉声叹气的声音。
“唉,这场战争,害了多少百姓啊!”
季书砚闻言,想到自己最近打听到这场战争是怎么开始的,顿时也顾不上大逆不道:
“赵夫子,学生觉得,最初在边关那一战,如果当今圣上早点派援兵过去,是不是北夏人就进不到我们昭阳国地界?”
赵夫子闻言,不由想到自己当初拼死请求圣上派援兵。
结果皇上迟迟不下决定,一直想着谈和,北夏人要是真的想谈和,那边关就不可能打得起来。
白白害了叶将军父子三人战死边关,更是因此被北夏从一开始就占了先机,才造成了现在的局势。
“赵夫子,赵夫人。”林岁欢进到院子,没想到赵夫人也在。
两人看到林岁欢回来了,扯出笑意向她打招呼:“林大夫回来了?”
林岁欢点点头:“嗯,刚刚去酒铺子那边逛了一圈。”
赵夫子闻言,叹了口气问:“林大夫,你说兰海城这场战况,我们昭阳国有没有可能赢?”
林岁欢微微摇了摇头:“很难。”
赵夫人:“那接下来…玄月城不是…”
其实,赵夫子心里也有了答案,昭阳国,真的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