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他女人的第一天,贺红玲黏得不行,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贴在他身边。
她不想现在就公开关係,打算再等等。反正人已经在一起了,其他的事,隨缘就好。
很快,琴行这边,贺红玲拉来了几个老同事——都是从文工团退下来的。两人教钢琴,两人带小提琴,还有两个负责乐器销售。
开业初期,来报名的不少。除了那天亲眼见过贺红玲演奏的家长,还有她靠人脉关係吆喝来的熟人朋友。第一批学员就收了三十多个:钢琴二十个,小提琴十几个,年纪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六岁,一个个奶声奶气却眼神发亮。
钢琴和小提琴也卖得不错。陈峰这边的货,摆出来就透著一股贵气,音色纯净,手感扎实,价格自然也不便宜,比市面上高出一截。可真正懂行的人一试音,当场掏卡,眼都不眨。
琴行加培训,总算是稳稳上了轨道。
雪丽杨的小院里
这段时间在陈峰调理下,雪丽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硬朗。体內的鬼洞诅咒早已被压制到只剩一丝残余,几近消散。
再按时服药一个月,就能彻底根除。
此刻,她眼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从未想过,困扰塔克拉玛一族数百年的诅咒,竟会被一个人类医生轻描淡写地解开,而不是靠什么虚无縹緲的笔尘珠。
如今塔克拉玛族只剩她一人,那颗传说中的珠子,有没有,已经不再重要。
她心里默默盘算著:等身体完全好了,一定要缠著陈峰多“治疗”几次。她想怀上孩子,延续血脉。这样,外公和母亲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接下来每天按时喝药就行,乳腺肿瘤也彻底清除了,不用担心復发。”陈峰语气平静。
雪丽杨却眨了眨眼,眸光瀲灩:“我觉得……好像还没好全,要不你再帮我检查检查”
“嗯”陈峰一愣,看著她那副故作委屈又带著点撩拨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你说得对,有些『病灶』藏得深,確实得仔细查。”
话音未落,她已“噗嗤”一笑,猛地扑上来搂住他脖子,吻得又甜又狠。
比起陈峰身边的其他女人,雪丽杨最是大胆直白,属於那种技术不行但热情爆棚的类型。每次撑不过三回合就软成一团,嘴上喊著求饶,手却死死抓著他不肯放。
离开小院后,陈峰顺道去了潘家园的珍宝阁。
路过隔壁翡翠店时瞥了一眼,店里客人络绎不绝,不少老外进出,有的穿著时髦,有的像是华侨,还有的操著港岛口音,看来生意火爆。
推开珍宝阁的门,里面只有英子一个人,正窝在椅子上看书,阳光洒在她侧脸,安静得像幅画。
听见动静,她立刻放下书跑过来。
“陈大哥,你来啦!”
“嗯,老金他们呢今天怎么就你一个”陈峰问。
“他们去河北乡下收货了,已经两天了,说是挖到些老物件。”英子边说边给他倒了杯热茶。
陈峰坐下喝了口,笑道:“最近怎么样城里生活还习惯吗”
“挺好的,就是……有点想村里了,好久没见乡亲们。”她声音轻了些。
“没事,等我閒下来,带你回去一趟,顺便给大伙儿带点礼物。”陈峰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的吗陈大哥!”她眼睛瞬间亮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笑。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甜甜一笑,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