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眯眼一扫,差点乐了——这不是棒梗吗当年那个偷鸡摸狗的“盗圣”
“哟,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棒梗大哥”陈峰皮笑肉不笑,“胆肥了啊,现在敢叫板了要不要试试,看你这身板经不经得起我一拳”
“怕你!”棒梗擼起袖子就要衝,却被秦淮茹一把死死拽住。
她比谁都清楚——陈峰那身手,当年十几岁就把傻柱打得满地找牙,自家儿子上去纯属送菜!
“行了行了,都別闹了!”易忠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转向陈峰,语气缓了些:“陈峰啊,你现在发达了,大家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你既然也算大院一份子,不如先借点钱应急,等我们缓过来,肯定一分不少还你。”
“对啊陈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家金山银山的,掏点零头不就得了”
陈峰听完,反倒笑了,笑得既冷又狠。
“易忠海,你皮又痒了是吧”
易忠海本能后退三步——当年被打怕了,条件反射都想跑。
“切。”陈峰轻蔑地吐出一个字,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你们一个个都多大年纪了做事不长脑子总想著天上掉金元宝,赌博炒股想一夜暴富现在债主上门,房子保不住,活该!但——”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脸上浮现的愤懣,慢悠悠补了一句:
“我今天来,不只是看热闹,还给你们留了个活路。”
“什么活路”一群人顿时竖起耳朵,眼神亮了。
“把你们的房子卖给我。”陈峰淡淡道,“价格我给市价上浮两成。还完债,手里还能剩点钱,去外面租个房,不至於露宿街头。”
“不行!房子是我的命根子,打死也不卖!”
“就是!我家就这么两间,卖了我住哪儿去!”
顿时群情激愤,个个拍胸脯表忠烈,仿佛在演革命烈士宣誓。
陈峰冷笑:“行,隨你们。但这价只限今天。过了今晚,我只按市场价收——爱卖不卖。”
说完不再废话,转身便往后院走。
钥匙一插,门“咔噠”打开。
屋內陈设一如往昔,只是没了人气,冷得像座空坟。
陈峰把屋里能搬的家具全都清空了。
反正这地儿眼下也没人住,等以后把整个四合院买下来,再跟隔壁99號打通,重新设计翻修一遍,那才叫一个爽利。
原著里那些禽兽把房子抵押出去后,还是傻柱找娄晓娥借钱赎回来的。
这辈子傻柱上哪儿借去!再说还有何大清和秦京茹盯著,这两个精得像狐狸的人,能让傻柱当冤种掏钱门都没有!
现在家里的存摺都攥在秦京茹手里,就是防著傻柱哪天脑子一热又干出蠢事来。
陈峰还琢磨著回头得给许大茂递个话——別他娘的借钱给傻柱去填那帮禽兽的高利贷坑。
那些放贷的什么手段使不出来到时候倒霉的可不是傻柱一个人。
他没多待,锁上门就走。
路过中园时,那群禽兽还在嘰嘰喳喳商量怎么赖帐。见陈峰要走,有几个还想拦上来扯几句,陈峰眼皮都没抬,径直出了院子,钻进自己的豪车,油门一踩,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