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今年多大了老家哪儿的跟小雪是怎么认识的”丈母娘三连问,火力全开。
“阿姨,我比小雪大几岁,老家是四九城的。我和小雪是在拍电影的时候认识的。”陈峰笑容温和,语气不紧不慢。
“哎哟,我想起来了!”龚母一拍大腿,“你就是跟我们家小雪演《庐山恋》那个小伙子吧你也是演员”
她早觉得陈峰眼熟,这下终於对上號了。
“阿姨,我其实是医生,在四九城军区医院上班。”陈峰笑了笑,“后来自己搞了点產业,赚了些钱,就投了个电影项目,导演硬拉我去客串,这才和小雪搭上了戏。”
“原来是这样啊。”龚母眼睛一亮,“医生好,稳定,有本事。”
陈峰这套话术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对付丈母娘,那可不能只靠嘴甜,得精准拿捏分寸。他笑著从包里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黑色方盒,递过去:“听小雪说您是资深摄影师,刚好我们公司最新研发了一款单反,还没上市,我先搞来一套,算是见面礼,您別嫌弃。”
盒子一开,机身鋥亮,镜头长短不一,排列整齐,专业范儿扑面而来,一看就不是凡品。
“哎哟,这玩意儿可金贵了!”龚母接过手,翻来覆去地看,“瞧这做工,比进口徠卡还高级,小陈,太重了,这哪能收啊。”
“阿姨您拿著就行。”陈峰轻笑,“自家厂子出的,不花钱,放我那儿也是压箱底,不如让您试试新机。”
“那妈就不跟你客气了。”龚母眉开眼笑,立刻上手研究起来,一边嘀咕,“以后单位那破相机真该扔了。”
紧接著,陈峰又拿出一幅捲轴,双手递给龚父:“叔叔,听说您是画家,我也沾点艺术边,这幅《千里江山图》是我自己画的,手艺糙,您多指教。”
“哦你也画画”龚父来了兴趣,接过画卷,缓缓展开。
剎那间,山河奔涌,墨色淋漓,笔力遒劲如铁线穿云,气韵直贯长空。龚父瞳孔一缩,猛地抬头:“这……真是你画的”
他反覆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惊,忍不住拍案:“妙!简直是神来之笔!小陈,你这功力,已经入化境了!”
一旁的龚雪彻底愣住。父亲是圈內有名的严苛画家,能让他脱口而出“精妙绝伦”的,凤毛麟角。而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亲爹当场认证为“准女婿”。
她心里泛起一阵波澜——这傢伙,到底还有多少本事藏在身上
接下来,陈峰就跟龚父聊开了。从国画南北宗讲到水墨意境,再扯到印象派与表现主义,引经据典,信手拈来。龚父听得频频点头,仿佛遇见失散多年的知音。
“好小子!”他猛灌一口茶,朗声笑道,“小雪眼光不错,这个女婿,我认了!”
“谢谢叔叔夸奖。”陈峰微笑。
“还叫叔叔”龚父佯装不满。
陈峰立马改口:“谢谢爸。”
说著,又转向龚母,温声道:“还有妈。”
“哎哟你这孩子,嘴甜得能沁出蜜来!”龚母乐得合不拢嘴,“妈爱听,爱听!”
龚雪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才多久三言两语就把爸妈全拿下,连名分都坐实了可她心里却像泡在温水里,暖得不行。
“对了爸妈,”陈峰起身又从行李中拿出几罐茶叶和几坛酒,“这次回来,带了些心意。茶叶是我在武夷山采的大红袍,配了几味药材,亲手炒制的,提神养气,常喝对身体好。这几坛酒也是按古法酿的,睡前温一杯,活血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