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明白周青的疑惑,劝道:“小师弟,听师兄一句劝,別问,也別去查。”
“为何”周青一愣
“因为那是一段,连圣人也不想去回忆的歷史。”
“揭开了,是要流血的。”
“而且流的可不仅仅是神仙的血。”
周青心中大惊,不仅仅是神仙的血,那还能是谁的血
圣人
能让圣人都流血的过去,那是什么
周青第一次感觉到,理解中的洪荒世界,似乎比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好了!”赵公明突然大笑一声,“大喜的日子,提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干什么!来来来!喝酒!陈九公!你小子躲那儿干什么过来给道济敬酒!刚才不是还要单挑吗现在在酒桌上挑!”
“还有老范!你別光顾著数你的功德,过来跟老关走一个!”
大殿里的气氛再次热烈。
周青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默念:“连圣人都不愿回忆的歷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公明已经喝高了,搂著范蠡的脖子在唱不知名曲子,调子跑到了姥姥家。
道济也喝美了,躺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手里还死死抱著那把金扇子。
周青放下酒杯,看著这满堂的醉態,感嘆一声:“神仙也如凡人一般,无法超脱,我的大罗之道在何方”
他已经到太乙五气朝元之境,再往下一步寥寥无期。
非资质问题,而是命数未到。
太乙到大罗,可不是简单的修炼、感悟、突破就能达成,可以说极其困难。
......
西方,雷音寺。
原本供奉著诸佛菩萨的金身莲台上,此刻皆是面容狰狞或阴冷的身影。
他们不念经,不敲木鱼。
他们只是静静的坐著,像是一群等待猎物的禿鷲。
在大雄宝殿的正中央,无天佛祖高坐十二品黑莲。
嗡!
无天睁开眼睛,掌心摊开。
一团黑气在他掌心凝聚,隨后被隨手一拋,黑气散去,滚落出狼狈不堪的身影。
衣衫襤褸,髮髻散乱,正是慈航道人。
“佛祖!佛祖做主啊!”慈航道人刚一落地,便顾不得仪態求救,“那那范蠡欺人太甚!他仗著天道功德,强行剥夺了弟子的气运!”
大殿內,两侧坐著的黑袍护法、妖魔罗汉们,一个个面露讥讽,或是冷眼旁观。
在魔道,弱者是不值得同情的。
输了就是输了,哭有个屁用。
良久,无天开口:“闭嘴!慈航,我很失望,我把你从阐教的废墟里挖出来,赐你黑莲魔气,让你去掌管流金国,是对你的器重。”
“可你呢”
“你的脑子,还停留在靠法宝互砸、靠阵法硬拼的封神时代。”
“我…”慈航道人想要辩解,“是那周青太狡猾,还有…”
“藉口。”无天冷冷打断,“周青贏你,不是靠法宝,也不是靠修为。他靠的是势,他看穿了流金国的规则,利用了范蠡的散財之道,用天道功德来破你的贪慾魔阵。”
“而你呢”
“你还在玩诱骗凡人、炼製傀儡的老把戏,输了不反思,还要怪对手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