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小时后。
沈望站起身,走到牢房角落的水盆边,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用乾净的布巾擦乾手指。
然后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女看守吩咐道:“给她鬆绑,换身乾净舒適的囚衣,伙食按中等標准。”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审或接触!”
“是!”
然而,就在沈望即將迈出牢房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你…你到底是谁”
沈望微微一笑。
“你不就是为了我而来吗还问我是谁”
轰!
於曼丽大脑一片空白。
是他!
果然是他!
那位…沈先生!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半个月过去。
这半个月,对晋东南根据地而言,是大刀阔斧的半个月。
而对潜伏於此的各方特务而言,则是噩梦降临的半个月。
沈望凭藉著他那bug般的“小地图”技能,以治城为起点,驾驶著他的“猛士”指挥车,在飞虎团的严密护卫下,开始了对晋东南所有主要城镇的“巡迴清扫”。
一天一城,甚至有时一天两城!
效率高得令人瞠目结舌。
而且行程毫无规律可言,今天在东边的陵县,明天可能就出现在南边的晋城,后天又绕到了西边的壶县。
每到一地,根本不与当地驻军或组织过多交流,只是拿著总部和旅长特批的“最高反特权限”手令,然后便指挥飞虎团以训练或演习为名进行区域封锁、机动布控。
接著,便是精准到令人髮指的“点名式”抓捕。
“城西杨柳巷第三户,卖炊饼的老王,抓!”
“县衙隔壁杂货铺老板和他那个『侄子』,抓!”
“南关小学新来的音乐女教员,抓!”
“北山矿区那个据说懂机械的工程师,抓!”
“东市最大布庄的帐房先生,抓!”
……
一个个看似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的身份,在沈望的“火眼金睛”下原形毕露。
电台、密码本、密写药水、武器、金银、情报摘要……往往是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华北特高课精心布置、准备长期潜伏、执行“蛰伏”命令的多个情报网和行动组…
汪偽76號早年打下的、试图在新政权內部扎根的暗桩…
山城军统费尽心思安排的、负责观察、策反、破坏的多条秘密线路…
甚至还有一些试图浑水摸鱼的地方地方军阀留下的暗探…
不管背景多深,偽装多巧,潜伏多久,在沈望面前统统失效!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然而这半个月下来取得的成果,彻底震惊了八路整个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