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一直不敢坦白的主要原因。
不仅要面对超自然的难以理解,还要面对这种根植於现实猜疑、百口莫辩的困境。
但已经决定坦白,那就不能放弃。
不管用任何方式,她都要让妈妈相信,星染就是穿越的。
“妈,星染记得未来许多事,他连哥哥和祈妙未来的对象是谁都知道。”
“我可以让星染过来和妈妈说话。”
“您要再不信,就带我去医院吧,去做最详细的检查,查我有没有过生育史。”
“我跟祈宥,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些话,她说得很轻,却像用尽了力气。
她將这些隱私,以近乎自证清白的方式摊开在妈妈面前。
对她而言,是一种尊严的剥离,比任何爭吵都更让她难堪。
许令宜震惊地看著女儿。
女儿眼神中的伤感与失望,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她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张了张嘴,那些不信任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她知道女儿一向懂事乖巧。
哪怕发生这样的事,她也下意识认为,是祈宥当初强迫的女儿。
只是女儿在后面的相处中,喜欢上祈宥。
所以现在,想替祈宥说话,为他遮掩。
但温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得不接受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把祈宥和那孩子叫过来吧。”
许令宜的声音软下来。
不一会儿,祈宥牵著星染走出来。
星染的小脸上还残留一丝不安,刚才他看见姥姥突然拿衣架打爸爸,有点被嚇到。
许令宜的目光落在星染身上。
拋开別的不谈,单看这孩子,粉雕玉琢,眼神清澈,確实有点招人喜欢。
只是有些问题,还是得搞清楚。
“孩子,过来。”她放柔声音,招了招手。
祈星染抬头看了看爸爸,见爸爸眨了下眼,便鬆开爸爸的手。
接著,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又带著点亲昵的笑容,小跑到许令宜跟前。
“姥姥。”
一声毫无表演痕跡的叫唤。
许令宜拉住他的手,“星染啊,姥姥...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好呀。”祈星染乖乖点头,顺势在姥姥身旁坐下。
许令宜:“你以前经常见到姥姥吗”
祈星染:“对呀。姥姥家的后院有鞦韆,我最喜欢玩了。”
许令宜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现在家里是没有鞦韆的,但是这两天,她正好觉得后院大树下,可以布置一个鞦韆。
等秋天一到,树叶落一地。有个鞦韆,院子会更加漂亮。
这个孩子总不能未卜先知
她继续问:“那姥姥平时在家,喜欢做什么呀”
祈星染歪著头想了想:“姥姥最喜欢在院子里浇花。还喜欢看照片,家里有一个厚厚的相册。”
许令宜听到这些,刚才紧绷的神情逐渐放鬆下来。
难不成,世上真有穿越这种事儿
这时,祈星染突然反问:“姥姥的星星罐子还在吗”
许令宜微微一怔,“星染见过姥姥的罐子吗”
一旁的温喻满头疑惑。
什么罐子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东西。
祈星染点头:“见过。星星罐子摇一摇就会响,里面装了好多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