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强行按住自己满足她一切要求的衝动,“傅知遥,你如今的模样,就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又惑人,又勾人。稍有不慎就要著了你的道。
以后不许同我撒娇,不许跟我对视,我怕入魔。”
傅知遥气笑,“你才是狐狸精,你是熊瞎子。”
“熊瞎子有我这么好看”
傅知遥被逗笑了,“好不知羞,哪有夸自己好看的。”
晏辞勾了勾唇角,“我若不好看,上得了你的马车”
傅知遥:“......”
那自然是上不了的,她顏控,她好色。
晏辞又道,“齐国之事莫要再想了,我与萧破野不同,你別拿对付他那套对付我。”
傅知遥:这黑心的。
语气凉凉,“自是不同,萧破野对我言听计从,你不仅威胁我,还要给我上酷刑,如今对我更是无半分尊重,丝毫不为我考虑。”
晏辞一声轻哼,“威胁你一次,你能念叨我一辈子。隨你如何指责,我不会生出半分愧意。
萧破野那匹野狼肯放你走,不是因为他比我更惯著你,而是你捏准了他的软肋——他对你定有亏欠。否则以他那般强势霸道、说一不二的性子,岂会容你离开他半步。
他应是被你撒娇卖惨、故作绝望的伎俩逼得走投无路了。我不一样,我对你无亏欠,以前不曾,以后更不会。想离开我身边,休想。”
傅知遥:“......”
她是被什么玩意缠上了。
来之前已经猜到了黑心肝难缠,却没想到会这么难缠。
“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你不能圈禁我。”
“我不仅担心你的安危”,晏辞语气幽幽,“我还怕你不安分,你这只小狐狸走到哪里都是招人的。”
傅知遥:
他有病吧,这就开始管上自己了。
晏辞继续道,“那个谢景舟,你二哥曾写信把你託付给他了。”
傅知遥不以为然,“只是一封信。”
“他至今未娶,听闻门槛都被大齐的媒婆踩烂了,可他半丝成婚的意思都没有。”
傅知遥:“......”
此事她亦有耳闻,但......关自己什么事
她和谢景舟没那么深的情分,谢景舟对自己——上一世起初就是帮忙,后来他才对自己表露真心。她其实也没想明白,谢景舟对自己情起於何处。
“他成婚与否与我何干你怎知他不是另有心上人退一万步讲,我是草原王妃,应不至自降身份去勾搭一个大齐的文臣。”
晏辞眉心微蹙,“什么勾搭,好好说话。”
“你管得越发宽了。”
“我不能管”
“適度,適可而止,免得我心生逆反。”
晏辞:“......你是会威胁我的。”
“知会你一声,我去齐国,目標仅是姜墨出,你把心放肚子里,大业未成我无心美色。”
晏辞:“......”
咬牙切齿,“大业成了呢”
傅知遥轻咳一声,“成了再说成了的事,我总不能做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