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图纸上面的东西,谢林感觉自己地上那一堆,都是废木料。
“你也是大师!”
吴玉兰真心的夸讚,谢林做的木牛流马已经初具雏形,若是再给谢林一些时间,他定是能將这木牛流马研究出来。
如今自己拿出这图纸,也不过是让他將木牛流马做出来的时间,提前了而已。
谢林惭愧不已,“吴夫人,您莫要取笑我了。”
吴玉兰接过学徒递来的茶,轻抿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肺腑之言。”
吴玉兰抬眼,眸光沉静如渊,“你做的木牛流马已具雏形,若再给你些时日,定能成事。我这图纸,不过是让你少走些弯路罢了。”
谢林还要再说,吴玉兰却已起身,將图纸轻轻放在他掌心。
“那位大师说了,他只能算提点之恩。即便没有他,假以时日你也必然能成。所以你无需有心理负担,对外只说是你多年研究所得便是。”
“这怎么行!”
谢林急得额头青筋直跳,“我怎能將他人心血据为己有!”
吴玉兰唇角微扬,笑意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且这只是雏形,能否將这东西实际运用起来,还得经你数次调整、反覆琢磨。真正的功劳,本就是你的。”
她拂袖转身,“我还有事,便不多留了。”
谢林捧著图纸追到门口,目送马车远去,这才折返回那堆刨花里。
他小心翼翼地將图纸在膝头摊开,指尖轻轻描摹著每一条墨线。
等小学徒再次回到院子里时,刨花已经將谢林整个人掩埋。
......
“夫人,咱们还有什么要紧事吗”
清风跨坐在车辕上,手里拿著韁绳。
“不用,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