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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蒲公英里的哭嚎(1 / 2)

第一章正午的异常

七月的正午,太阳毫不吝啬地向大地倾倒着灼热的光。李健戴着草帽,汗水沿着额头滚进眼睛里,带起一阵刺痛。他抬起手臂,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继续弯腰对付这片田地边上的蒲公英。

“这玩意儿长得真够疯的。”他喃喃自语,手里的锄头有节奏地落下,切断蒲公英粗壮的根系。

蒲公英的种子在阳光下像一把把小伞,随着李健的动作纷纷扬扬地飘散。这本该是田园诗般的景象,但李健心里却莫名烦躁。他今天本不想来的,是母亲再三催促,说地边的蒲公英已经长疯了,再不处理就会蔓延到田里。

“见鬼的蒲公英。”他又骂了一句,锄头深深嵌入土中。

就在这时,一阵异常的凉意掠过他的后颈,像有人对着他吹了一口气。李健猛地直起身,环顾四周。田野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远处的电线上叽喳。正午的阳光将一切都烤得发白,连影子都缩到了脚下。

“想什么呢。”李健摇摇头,觉得自己是热昏头了。

他重新弯下腰,继续刨着蒲公英。可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阳光依然炽烈,但空气却渐渐变得黏稠,连蝉鸣声都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李健抹了把汗,却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

锄头再次落下时,他愣住了。

刨开的泥土中,蒲公英的根系纠缠着某种白色的东西。起初他以为是塑料布或是别的垃圾,但当他用锄头拨开泥土仔细看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那是一截指骨。

李健后退一步,心脏狂跳。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乡下田地里发现点动物骨头再正常不过了。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用锄头又拨开一些泥土。随着更多土壤被翻开,他的呼吸停止了——不是动物骨头。那是一整只手的骨骼,纤细得像是女性的手骨,无名指上套着一枚已经发黑的银环。

李健的喉咙发紧,几乎要叫出声来。他环顾四周,田野依然空旷无人。他犹豫着是否应该报警,但一个念头突然钻进脑海:万一这只是某人的恶作剧呢?万一这只是被动物从坟地里拖出来的呢?

他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可手机屏幕却一片漆黑,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妈的。”他低声咒骂,明明出门时电量还是满的。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蒲公英绒球的声音,但又不完全相同。李健侧耳倾听,声音越来越清晰,渐渐汇聚成一个女人的哭泣声,从地下传来,从蒲公英的根茎间传来,从他的锄头上传来。

他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李健猛地扔掉锄头,转身就跑。但跑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看向那处坑洞。阳光下,那只手骨安静地躺在泥土中,银环反射着微光。哭泣声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幻觉,一定是太热了。”他喘着粗气,对自己说。

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再次靠近那个坑洞。最后,李健捡起锄头,匆匆用泥土盖住了那只手骨,然后在上面胡乱地堆了些蒲公英和杂草。

离开田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将田野笼罩在一片金色中,蒲公英的种子在微风中轻轻飘荡,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祥和。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李健觉得那些飘散的蒲公英种子像是无数只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第二章失眠之夜

那天晚上,李健整夜未眠。

每次一闭眼,那截手骨和那枚发黑的银环就会出现在眼前。还有那阵似有若无的哭泣声,总在寂静的深夜里隐约回响。凌晨三点,他实在受不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光如水,田野在夜色中延伸。李健的田地就在离房子不到两百米的地方,此刻那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只是个意外。”他对自己说,“明天就去报警。”

话虽如此,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他忽略了,某种不合逻辑的东西埋藏在今天中午的经历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凌晨三点十五分,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李健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喂?哪位?”李健又问了一遍。

接着,他听到了呼吸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人贴着话筒在呼吸。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语般说:

“还给我......”

李健猛地挂断电话,心脏狂跳。他盯着手机屏幕,那个陌生号码竟然没有显示地区信息,只有一连串不规则的数字。

冷静下来后,李健告诉自己这肯定是恶作剧电话,或者打错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回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电子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李健放下手机,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第二天清晨,李健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厨房。母亲王秀兰正在准备早餐,看到他这副模样,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李健含糊地回答,给自己倒了杯水。

“是不是田里的活太累了?”王秀兰关切地问,“那些蒲公英刨完了吗?”

李健的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还没,可能还需要一两天。”

他不敢告诉母亲昨天发现了什么。王秀兰今年已经六十八岁,心脏不太好,不能受刺激。

“慢慢来,别累着了。”王秀兰说着,将煎好的鸡蛋放在桌上,“对了,你昨天有没有看到田边的那棵老槐树?”

李健一愣:“老槐树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王秀兰摇摇头,“昨晚我起来喝水,从窗户看到那边好像有个人影站在树下。但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李健的心里咯噔一下。老槐树就在他发现手骨的地方不远。

“可能是月光照的阴影吧。”他故作轻松地说。

“也许吧。”王秀兰点点头,但表情依然有些忧虑。

早餐后,李健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警察局。他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万一是刑事案件呢?

镇上的警察局不大,值班的是一名年轻警察。李健描述了昨天发现手骨的情况,但略去了那诡异的哭声和夜里的电话。

“手骨?在田地里?”年轻警察记录着,看起来并不太重视,“有可能是动物叼来的,或者是从老坟地里冲出来的。你知道,这一带以前有很多老坟。”

“但那只手骨上戴着戒指,”李健强调,“不像是很久以前的遗骨。”

年轻警察抬起头:“戒指?什么材质的?”

“银的,已经发黑了。”

警察点点头:“这样吧,我跟你去看看。不过大概率是要联系文物局或者民政部门,如果是从古墓里冲出来的话。”

李健带着警察回到了田地。阳光依然炽烈,蒲公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走到昨天那个地方时,李健愣住了。

坑洞还在,但里面除了泥土和蒲公英的残根,什么都没有。

“手骨呢?”他难以置信地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

“你确定是在这里?”警察怀疑地看着他。

“就是这里!我昨天明明......”李健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到了什么——坑洞底部,有几缕白色的蒲公英绒毛,它们聚集在一起,竟然隐约形成了手指的形状。

警察也看到了这个奇怪的图案,挑了挑眉:“你说的是这个?这看起来就是蒲公英的绒毛啊。”

李健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清楚地记得昨天看到了什么,那绝对不是蒲公英绒毛。

“我发誓,昨天这里真的有一只人的手骨。”他坚持道。

警察叹了口气:“李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找事,但你也看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也许是你昨天太热了,产生了幻觉?这种情况在高温下很常见。”

李健知道再争辩也无济于事。送走警察后,他独自站在田边,盯着那个坑洞发呆。他确定自己昨天不是幻觉,那么手骨去哪里了?难道有人在他离开后来过?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坑洞里的蒲公英绒毛被吹散,其中几缕飘到了李健的脚边。他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这些绒毛并非纯白色,而是带着淡淡的灰色,像是沾了什么污渍。

更奇怪的是,当李健蹲下身仔细观察时,那些绒毛竟然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伸手想要捡起一些,指尖刚触碰到绒毛,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与此同时,昨天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哭泣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李健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环顾四周。田野上空无一人,只有午后的阳光和飘散的蒲公英种子。

哭声渐渐消失,但李健的心跳却久久不能平静。他站起身,决定暂时离开这里。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影。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他,站在树荫下。

李健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用力眨眨眼,再次看去——树下空无一物,只有斑驳的树影在风中晃动。

第三章村中往事

接下来的几天,李健尽量避免靠近那块田地。但他发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能看到蒲公英。院子里、路边、甚至窗台上,蒲公英种子无处不在,它们像是跟随他一样,出现在他目之所及的每个角落。

更诡异的是,他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梦中,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站在蒲公英丛中,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她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找到我......找到我......”

李健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黑眼圈越来越深。母亲王秀兰察觉到了异常,多次询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妈,”一天晚饭时,李健终于忍不住开口,“咱们村以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王秀兰停下筷子:“不寻常的事?你指什么?”

“比如失踪的人,或者......不正常的死亡。”

王秀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李健避开了母亲的目光。

王秀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要说失踪,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村西头陈家的女儿,叫陈小雨,突然就没了踪影。那时候她才十九岁。”

李健心中一动:“陈小雨?她长什么样?”

“挺秀气的一个姑娘,喜欢穿白裙子。”王秀兰回忆道,“她失踪前几个月,家里给她定了亲,但她好像不太愿意。有人说看到她在村口跟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说话,但也只是传言。”

“后来找到了吗?”

王秀兰摇摇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查了很久也没结果。她母亲受了刺激,没多久就病逝了。她父亲后来也搬走了,听说去了城里。”

“她喜欢蒲公英吗?”李健脱口而出。

王秀兰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陈小雨确实喜欢蒲公英,经常摘来编花环。她还说蒲公英是自由的象征,能飞到任何地方。”

李健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脊椎蔓延。他强装镇定,继续问道:“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首饰?比如银戒指?”

这次,王秀兰的表情彻底变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小雨确实有一枚银戒指,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她失踪时,那枚戒指也不见了。警察曾经怀疑是不是为财害命,但她家并不富裕,一枚银戒指也不值多少钱。”

王秀兰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儿子:“健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李健知道瞒不下去了,便将在田地里发现手骨以及后来的怪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只是省略了夜里那通诡异的电话和梦中女人的细节。

听完儿子的讲述,王秀兰的脸色变得苍白。她颤抖着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田地的方向。

“妈,你怎么了?”李健担心地问。

“那片田地,以前就是陈家的。”王秀兰缓缓说道,“陈小雨失踪后,她父亲将地卖了,才搬走的。买主后来转手了几次,最后才到了我们手里。”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老钟滴答作响。

许久,王秀兰转过身,表情凝重:“明天,你带我去那个地方看看。”

“可是妈,你的心脏......”

“我必须去。”王秀兰的语气异常坚定,“如果真是小雨......她是在向我们求助。”

第二天清晨,王秀兰执意要跟李健一起去田地。李健拗不过母亲,只得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田野笼罩在一片朦胧中,蒲公英的叶子沾满了露水。

来到那个坑洞边,王秀兰蹲下身,仔细查看。坑洞里已经长出了新的蒲公英幼苗,看起来与周围没什么不同。但王秀兰的目光却落在一处角落,那里有几缕灰白色的蒲公英绒毛。

她伸手想要触碰,李健连忙阻止:“妈,别碰!那些绒毛......有点不对劲。”

王秀兰没有听从,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绒毛。然后,她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什么。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周围的蒲公英绒球同时散开,无数种子如雪花般飘散。在飞舞的蒲公英种子中,王秀兰的身体晃了晃,李健连忙扶住她。

“妈!你没事吧?”

王秀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恐惧:“是她......是小雨。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和绝望。”

她转向儿子,眼中含泪:“健儿,我们必须找到她。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被困在这里。”

“可是警察已经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李健说。

“警察找不到,不代表我们找不到。”王秀兰坚定地说,“有些事情,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到的。”

就在这时,李健的手机响了起来。又是那个没有显示地区的陌生号码。他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不决。

“接吧。”王秀兰平静地说,“如果是她,就让她说。”

李健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这次,没有电流声,没有呼吸声,只有一个清晰的女声,带着无尽的哀伤:

“我在蒲公英下......一直等着......”

然后电话挂断了。

李健看向母亲,王秀兰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同情。

“她一直在等,等有人能找到她,等有人能为她伸张正义。”王秀兰轻声说,“这么多年了,是时候让她安息了。”

李健感到一阵沉重,但同时也下定了决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必须揭开这个二十多年前的谜团。

蒲公英种子在晨光中继续飘散,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埋藏太久的秘密。

第四章尘封的线索

从田地回来后,王秀兰翻出了家里的旧相册。泛黄的照片记录着村子几十年来的变迁,也定格了许多已经逝去或被遗忘的面孔。

“找到了。”她指着一张合影,上面是几十年前的村民集体照。照片中,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站在第二排,清秀的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

“这就是陈小雨。”王秀兰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少女的脸庞,“多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

李健仔细端详着照片。陈小雨确实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即使在模糊的黑白照片中,她的眼睛也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简单的手链,但看不清细节。

“妈,你说她失踪前已经定了亲?对方是谁?”

王秀兰想了想:“是邻村张家的儿子,叫张建国。那门亲事是两家老人定下的,但小雨好像不太乐意。有人说她心里有别人。”

“那个外地来的年轻人?”

“嗯,有人见过小雨跟他在一起。但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王秀兰叹了口气,“当时村里传言很多,有人说小雨跟那个外地人私奔了,但也有人说看到她最后出现在村西头的芦苇荡里。”

李健思索着:“如果小雨真的遇害了,谁会想害她呢?”

“不知道。”王秀兰摇摇头,“小雨性格温和,很少与人争执。她家里也不富裕,没什么值得图谋的。”

“除非,”李健慢慢说道,“凶手不是为了财物,而是为了其他原因。比如......感情纠纷?”

王秀兰沉默了。过了一会,她缓缓说道:“张建国后来娶了别人,现在还在邻村生活。至于那个外地人,自从小雨失踪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警察当时没有怀疑张建国吗?”

“怀疑过,但他有不在场证明。小雨失踪那天,他在镇上帮工,有好几个人能证明。”

李健觉得这个谜团越来越复杂。二十多年前的失踪案,如今突然以这种超自然的方式重新浮出水面,其中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下午,李健独自前往村委会,希望能查阅村里的旧档案。接待他的是村主任老赵,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陈小雨的案子?”老赵推了推眼镜,“那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李健找了个借口:“最近整理家里的东西,发现一些旧照片,有点好奇。”

老赵打量了他一会,点点头:“档案室里可能有当年的记录,但我得提醒你,那些资料不完整。当年警察调查了很久,最后还是以失踪定案。”

在村档案室积满灰尘的架子上,李健找到了一个标有“1998年事件记录”的文件夹。里面有几份手写的记录和一些剪报。

根据记录,陈小雨于1998年7月15日失踪,那天她原本要去镇上买布料,但从未到达目的地。最后有人看见她是当天中午在村口的田地边,手里拿着一束蒲公英。

“7月15日......”李健喃喃道。现在是7月,正是蒲公英盛开的季节,而他的诡异经历也始于刨蒲公英的时候。

继续翻阅,李健发现了一封匿名信的复印件,字迹潦草,内容是举报张建国对陈小雨有暴力行为,曾在订婚后打过她一次。但记录显示,警方调查后认为证据不足,且张建国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明。

还有一份记录提到了那个神秘的外地人。根据几位村民的证词,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自称是采风的学生,在村里住了一个多月,经常在田野间写生。他和小雨有过几次交谈,但没有人看到他们有亲密行为。

这个外地人在小雨失踪前三天离开了村子,从此音讯全无。

李健将这些资料拍照,准备带回去仔细研究。临走前,老赵叫住了他。

“小李啊,”老赵的表情有些犹豫,“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关于陈小雨的案子,其实村里一直有些传言。”老赵压低声音,“有人说,小雨的失踪可能跟村西头那口老井有关。”

“老井?”李健记得村西头确实有一口废弃多年的老井,早已被封起来了。

“嗯,那是口苦水井,几十年前就不用了。但小雨失踪后,有人听到井里半夜传出奇怪的声音,像女人的哭声。”老赵顿了顿,“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言,可能都是瞎编的。”

李健心中一动,谢过老赵后离开了村委会。

回家的路上,他绕道去了村西头。那口老井还在,井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石板上压着几块大石头。井周围长满了杂草和蒲公英,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人动过了。

李健走近井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虽然是盛夏午后,但井周围的温度明显比别处低。更奇怪的是,井边的蒲公英长得异常茂盛,绒球也特别大,像是得到了特殊的养分。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些蒲公英。在井口石板的缝隙处,几缕灰白色的蒲公英绒毛轻轻颤动,与他在田地坑洞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健伸手想要触摸那些绒毛,但指尖还未触及,就听到一阵低语声,仿佛从井底深处传来:

“井......井......”

声音很模糊,但李健确定自己听到了。他猛地后退几步,心脏狂跳。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看到他的失态后,他匆匆离开了那里。

回到家,李健将今天的发现告诉了母亲。听到老井的事,王秀兰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那口井......”她喃喃道,“我记得小雨失踪后,确实有人提议要搜查那口井,但当时负责调查的警察认为井口石板没有被移动的痕迹,所以没有检查。”

“但井边的蒲公英很异常。”李健说,“妈,你觉得小雨会不会......”

他没有说完,但王秀兰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她真的在井里,这么多年......”王秀兰的声音哽咽了,“我们必须确认。如果真的是她,至少应该让她入土为安。”

“可是井口被封着,我们怎么检查?”

王秀兰沉思了一会:“先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小雨真的在井里,那么移动石板可能会破坏证据。而且......”她顿了顿,“如果她的灵魂真的依附在蒲公英上,那么我们可能需要用特殊的方式与她沟通。”

“特殊的方式?”

“老一辈人有些方法,”王秀兰轻声说,“虽然可能被认为是迷信,但有时候,传统的方法能接触到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领域。”

那天晚上,李健又梦到了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这一次,梦境更加清晰。女人站在一片蒲公英丛中,背后是那口老井。她向李健伸出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闪闪发光。她的嘴唇微动,虽然没有声音,但李健读懂了她的唇语:

“井......救我......”

凌晨三点,李健从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睡衣。他走到窗边,望向村西头老井的方向。月光下,他隐约看到那里似乎有一团白色的光影,像是蒲公英种子在月光下飘散,又像是某个朦胧的人影。

李健知道,他不能再等待了。无论真相多么可怕,他都必须揭开这个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而第一步,就是想办法与陈小雨的灵魂沟通,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五章招魂仪式

王秀兰翻出了一本泛黄的老书,书页边缘已经破损,里面的字迹是繁体中文,有些地方还有手写的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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