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黄红不解,看向陈风,陈风继续说道:“黄老师,还有很多前辈,潘老师,蔡老师什么的,这次拿下你们,其实我心里也难受。”
难受个屁啊,但是还得这么说。
“我是看着你们作品长大的,从《手拉手》就看,当年给我笑的。
有一阵,您作品不行了,但是很快,《装修》出来了
还是很好。
但是为什么不能持续下去呢?
才两年,今年的作品就这么拉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红身子都在颤,但还是说道:“请讲。”
“你活在自己的圈子太久了,没往外看。
你要是细看看,你就会发现,华夏小品届已然能人辈出。”
陈风一抬手:“看看这帮人吧,看看他们的优秀。
而本来他们已经这么有名了,你却根本不认识,这是一个优秀小品人会做的事吗?”
黄红默默低头,不说话了。
陈风叹了口气,随后继续说道:“来这,不是羞辱你,不是光告诉你差距,反而是希望黄老师你,不要光‘承前’,也得‘启后’
后辈在努力,你们也该努力。
这一次,抱歉,作品差,别找理由。
你也看了,比不上他们,所以今年回去,好好看春晚。
休整一年,明年希望您,和其他老前辈,重整旗鼓,精心打磨作品,然后和这帮小年轻,好好打一场仗。
我期望,新的‘《装修》’这样的作品能出现。
只要还有这样的作品,我肯定让上!!”
黄红眼眶都被说红了(其实之前就红),颤抖着冲陈风竖起大拇指:“陈台!谢谢!懂了。
这一次,来的值!
我明年再战,一定拿出好作品。”
陈风笑了,但是前面黄红瞬间想明白件事:“嗯?您这意思,明年春晚也是您导?”
陈风呵呵一笑,没回话。
他不导谁导啊?
今年春晚,注定是跨越世纪后最棒的一届春晚,这完事了,明年换人?
谁敢换?
都不用王华勇说话,全台就得推陈风继续。
而就在黄红准备继续问的同时,上面的那些演员,包括闫非什么的,都过来了,然后找黄红问意见,求指导。
这一下子,他也没工夫问陈风了,只是对着这些演员夸,然后也给出了一些小意见。
一时之间,这边这个热闹啊。
张子洞他们也过来了,围在边上,各种聊。
而这么一聊,因为张子洞乔山是东北的嘛,一和黄红聊起来,都亲切,聊来聊去,黄红想到了个问题,问张子洞:“哎,刚才演出没你们呀。
你们是第三舞台的?
不对啊?
不是说回去休息了吗?”
问完了之后,张子洞和乔山他们尴尬的抠抠脑门子,不知说什么。
此时,边上这些演员,常员他们也是微微摇头惋惜。
黄红一下明白了:“节目没上春晚?”
张子洞尴尬摇头:“二审就被淘汰了。”
闫非此时边上重重叹息:“多好的节目啊,可惜啊。
不过好在陈台有办法,央视春晚没让上,津卫时代春晚能上。
所以子洞他们在我们这蹭排练现场呢。”
此话一出,任谁都来兴趣了,黄红更是如此,此时他忙看向陈风,陈风一直挂着微笑。
而陈风也没等黄红问,直接说道:“黄老师,这以后这帮人可是前途无量。
虽然今年他们主演的节目上不了春晚,但以后差不了。
其实他们今年写的作品,我认为是除了《再见老张》外最好的,甚至某些方面超越了老张。
但奈何啊,舞台是央视春晚,注定这样的节目无法上的。
可惜了,不过,津卫时代无所谓,多么讽刺多么辛辣的节目,我都敢让他们上。”
说到这,陈风饶有兴趣的看向张子洞和乔山:“要不这样吧,正好,今天我在这,顺带看看你们最近排练的如何,有没有进步。
来吧,现场展演一下,你们的新作品---《修车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