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寂静无声,胡宁儿美眸紧闭轻咬红唇,胸口急速的起伏着。她下意识的将粉拳悄悄攥紧,心中却已经是惊涛骇浪。
胡宁儿对郭嘉印象还不错,这个人虽然有些狂傲但对自己却一直彬彬有礼。杀人这种事她从未做过,也从来不想去做。但白炎这人她十分清楚,一旦将想法说出便是一定要做,自己恐怕最后拗不过他......
“让宁儿去杀人,淮南侯不会同意......”一直没有说话的符明终于低声道。
“杀郭嘉风险太大,这人是曹操的亲信深得他的信赖。如果贸然出手被他们抓住把柄,恐怕对方即便不想出兵,也会因为内外部的压力而全力南下。”
“你我死不足惜,只是万一要是坏了公子的大事,我们便是淮南的罪人。”
白炎并没有反驳符明,反倒是转换话题道:“曹操的幕府人才济济,但对于南下现在主要有两种主张,其中荀彧、荀攸、程昱等大部分谋士主张先拿下荆州。”
“刘表孱弱、内部不和,荆州士族一直在寻找出路,夺取荆州便可掌握荆州水师,从上游控制长江天堑威胁淮南和江东,然后再从陆路双管齐下,夹击淮南......”
“而另一种便是主张则认为,淮南威胁中原乃心腹大患,南征必先拿下淮南。淮南不仅地理位置靠近中原,而且淮南侯大才非刘表之流可以相提并论。郭嘉便是这种主张最为坚定的推动者!所以必须除掉这个郭嘉,以削弱曹操先征淮南的可能,此事利大于弊!”
白炎再次看向符明道:“至于曹操的反应,也是其中应考虑的因素。”
“所以此事必须做的天衣无缝,绝对不可让曹操发现有任何的异常。郭嘉的死不仅要符合常理,还要让许都上下都觉得理所应当。”
胡宁儿睁开美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白炎,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她一定会认为对方疯了。
白炎却缓缓道:“郭奉孝这人,虽然才华横溢却有三大致命缺陷。”
“其一酗酒。这人嗜酒如命,无事时,往往在宅邸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曹操虽然三令五申劝他少饮,但却无济于事。”
“其二好色。此人极其喜好女色,常出入青楼花街,几乎日日歌舞升平、纵情生色。”
“其三好服五石散,他经常与其他文人聚会,服五石散取乐。”
“这些年来,此三种恶习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郭嘉体弱生病已是家常便饭,但他却毫无收敛。这些事情在许都人所共知,所以只要我们手段用的巧妙,便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这个计划!”
胡宁儿揉着额头,她有些跟不上白炎的思路,但符明却已经明白了白炎的计划。
“你是说让宁儿下毒?”符明淡淡道。
“啊?”胡宁儿掩嘴轻呼。
白炎却摇了摇头道:“胡小幺这个样子,让她去下毒?恐怕刚端到郭嘉面前,便被识破了......”
“是啊,是啊,这种事我不行......”胡宁儿赶紧点头,惊慌失措的样子使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