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被命名为《幻象》,最后被选为MaisondéctVont与摩登影届合作出版的第一本杂志的封面,再一次掀起了“跪舔”萧槿风的狂潮。
杂志一经发行就销售殆尽,而MaisondéctVont的服装也销量斐然。
当然,作为《幻象》的唯一摄影师,梦君的照片和槿风一起,被印在杂志参与人的位置。
此时,前期铺垫的所有新闻都开始发酵。
“盘点摄影师白梦君曾经的作品”
“震惊:槿风的老师竟然长这样!”
“时尚娱乐:摩登影届最伟大的三张脸”
诸如此类的话题一次次登上报纸的娱乐版块头条。
在槿风的推波助澜下,梦君的名字成功再次出现在了时尚领域的顶流。
而梦君,也收获了很多人的赞美与喜爱。
不过,相比于外界的波涛汹涌,槿风和梦君的生活依然井井有条。
除了现在出门要做一些必要的伪装,他们依然可以安逸地享受着自己为数不多但聊胜于无的假期。
现在的他们,比以前更珍惜两个人独自相处的时间。
“以后的五天都要拍代言照,然后半个月后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世界T台巡演秀……槿风,你好忙啊——”梦君将手中的安排丢到桌子上,整个人瘫倒在沙发里。
刚洗完的槿风听到梦君的小声抱怨,不由笑出了声。
他洗干净手,拿着葡萄走到梦君身边坐下,将他的脑袋移到自己大腿上,“白老师难过了?”
梦君嘟了嘟嘴,在槿风腿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那也不是说难过啦……”
“嗯?那是什么?”槿风挑了挑眉,微微弯腰,低头温柔地看着梦君,将他包裹在自己的影子里。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梦君摇了摇头,从槿风腿上起来,“我想吃葡萄。”
看着梦君耳朵红红的样子,槿风神色沉了沉,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他又勾了勾嘴角,“我给你剥。”
“好~”梦君欢快地回答道。
不过,如果梦君能预料到未来的自己将经历怎样的“折磨”,他一定不会答应地那么顺利了。
昏黄的灯光下,槿风穿着特意从MaisondéctVont买来的衣服,像拍照时一样坐着。
不过,在摄影棚,槿风坐在沙发上。
而在家,槿风坐在他和梦君的床上。
直到这时,梦君才知道为什么今天槿风一回家,就吭哧吭哧地把才换没多久的床单被套换成暗红色。
原来是蓄谋已久!
“你!你从哪儿搞来这套衣服的?”梦君侧过脸,不愿去看槿风的样子。
但是,那耀眼的碎钻和晶莹的水滴,就像一个魔咒,萦绕在梦君脑中不愿散去。
见梦君有所逃避,槿风便迎了上去。他抱住梦君,不由分说地用某炽热顶了顶他,“不喜欢?”
“……也不能说不喜欢。”
“嗯,那就是喜欢。”槿风笑着去追随他所爱的唇瓣,给它们染上晶莹剔透的色彩。
“明……明天还要上班!”梦君瞪大了眼睛,用手轻轻拍着槿风,希望他能停下来。
可是,希望终成奢望。
槿风拉着梦君的手,从自己的喉结抚摸到胸膛,再到腹肌,最后一点点向下……
“不喜欢吗?”
不喜欢?
怎么可能!
但是这种情况,梦君又怎么可能实话实说?
梦君红着脸摇着头,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真的不喜欢吗?”
说到这里,槿风细长的手来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位置。
感官在拓展,心中是炽热。
梦君猛吸一口气,紧紧抱住槿风,似是渴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逃离些什么。
不过,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
他被轻轻放在床上,抬眼间,是自己还没吃完的葡萄。
葡萄皮已经被剥掉,只剩下晶莹剔透的葡萄肉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亮度。
许是明白了些什么,梦君在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就向床的另一边爬去。
“等等!等等!”
脚踝被抓住,梦君跌入了名为爱的、荒谬而混乱的深渊。
世界震颤的时候,梦君似是听到槿风说:“今晚的葡萄,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葡萄。”
听到这句话,梦君无力的看向床头柜上空无一物的玻璃碗。
终于吃完了……
今天晚上,是梦君吃过的最难吃的葡萄。
肚子,真的好胀……
但是,心里似乎又很满足。
“阿嚏!”
睡梦中的梦君打了个喷嚏,惊醒了身边的槿风。
“宝宝怎么了?”槿风慌忙给露出肚皮的梦君盖上毯子。
“嗯?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梦君重新拱进槿风怀里,“要抱抱。”
看着梦君红润的面色,槿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揽住梦君,轻轻拍着他的背,与他一起陷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