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慕容凌霜回到营帐,吃力地脱下自己的战甲。
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应然出现在她的后背。
但是,与槿风不同的是,她的丈夫不被允许上战场,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为她疗伤。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慕容凌霜将伤药胡乱地洒在背上,随后一点一点将伤口包裹好。
“慕容将军,盛将军找您。”
门口传来士兵的声音。但慕容凌霜知道,这不过是对她将军职位的唯一的尊重。
“慕容将军,别让盛将军久等了,这样我们也不好做。”
见慕容凌霜不出声,外边的士兵变得些许不耐烦。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慕容凌霜冷着脸,换了一套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而士兵听到慕容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嘴里说着恭敬的话,心中却说着鄙夷的话。
”两年未出,慕容将军果然没有以前的能力了,现在盛将军才是最强的将军,这个慕容算什么?不过是在慕容皇后的庇护下成长起来的女人罢了。“
”女人,哪有男人有本事?“
这么想着,士兵又翻了一个白眼,大踏步地往盛将军的营帐走去。
”慕容凌霜,哪有他们的盛将军有本事?“
营帐内,慕容凌霜深呼吸一口,强压住心里的厌恶。
是的,这是她的国。
保卫国家,是她的职责。
如此,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
在梦君的精心照顾下,槿风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更为暧昧起来。
在这几天里,原本就将帐篷搭在槿风军帐旁边的梦君,更是以为了更好的照顾槿风的理由,打通了两个帐篷之间的空隙。
也就是说,原本的两个帐篷,已经合二为一。
虽说有一块布隔开,让这个“屋子”仍存在两个私密空间,但是,若是有心,这一块若有若无的布又有什么作用呢?
槿风坐在凳子上,听着另一个房间中梦君不断走动的步子,思绪有些飘远。
“槿风?槿风怎么在发呆?”
再次回过神来,槿风发现梦君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怎么了?”槿风抬头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看看你的伤,痒不痒?”说着,梦君揭开纱布的一角,看着里面一道肉粉色的伤口,眼中心疼不已。
“慕容将军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痊愈?”梦君皱了皱眉,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听到梦君的话,槿风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心里想着如果他这个愈合速度还叫慢,若是让那些同样受伤的人听到,可不得被气坏了。
不过,槿风还是说道:“已经不怎么痒了,别担心,慕容凌霜的伤比我重多了。”
“两军大战,哪有不受伤的事,她是将军,受伤很正常。”梦君将纱布拿了下来,叮嘱道,“虽然表面已经长好了,但是还是要小心,以后就不包着,让伤口呼吸一下。”
“好,都听你的。”槿风笑着揽上梦君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腹部,浅浅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身前毛茸茸的触感,梦君的身体不禁僵硬片刻。
他低下头,看到明灭在火光跳动间的槿风的面庞,心里一软,放下了准备推开槿风的手。
梦君将手放到槿风的后背,将槿风往自己怀里带,还在他的身后轻轻拍了拍,感受着槿风的呼吸。
“这样,会舒服吗?”
指腹抚摸过槿风的发丝,最后来到太阳穴的地方打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