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阿渚的事情,苏蘅没耽搁,立刻打开了组团的,团队麦克风,
这次接话的不是蝴蝶忍温柔的声音,而是一个温和沉稳、带着些许虚弱却充满力量的男声——是产屋敷耀哉。
“苏蘅,路上还顺利吗?”主公的声音带着关切。
苏蘅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这个团队,如今更像一个流动的公共任务平台,
队员们外出执行护卫、侦查或救助任务时,会临时加入她的队伍,完成任务后她也能获得名为“侠义值”的奖励,
而当队员们在总部休整时,则会暂时离队,把位置让给更需要的人,
产屋敷先生是上次就加入的,她忙起来就给忘记了。
“产屋敷先生,”苏蘅连忙回应,“我们一切顺利,有件事想向您说明下,”
她简要将海边遇到阿渚等一群孤儿的经过,以及他们渴望去紫藤花医院学习的意愿说了出来。
产屋敷耀哉安静地听完,温和的嗓音里带着赞许:“苏蘅,你做得很好,心怀悲悯,予人希望,这正是我们紫藤花医院存在的意义。”
他语气转为沉稳的安排,“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立刻安排下去,会派人前往那个小镇,妥善接引那些孩子前来东京,至于后续的安置和学习……,”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展望,
“就跟我们上次商量的一样,我根据你的建议,正在筹建一所更完善的学堂,不仅传授医术护理,也教习文字,还有基本的防身之术,”
“让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将来能有一技之长,足以安身立命,阿渚他们,或许能成为第一批正式的学生。”
听到产屋敷先生已有如此周详的规划,苏蘅心中大喜,由衷地道谢:“太好了!谢谢产屋敷先生!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是我们要感谢你,苏蘅,是你为他们打开了这扇门,”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带着笑意,“好了,你们继续赶路吧,代我向鳞泷老师问好。”
结束通讯,苏蘅心情舒畅,转头对身旁的富冈义勇笑了笑:“产屋敷先生都安排好了,会有人去接阿渚他们的。”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了却一桩心事,两人继续乘坐那辆轻便的驴车,沿着山路向狭雾山方向行进,
接下来的路程非常顺利,没再遇到什么波折,
苏蘅心情放松,看着沿途风景,时不时让小车停下,跑去路过的村镇集市采购。
她想着要去看望鱼鱼先生的师父,那位独居山中的长辈,便忍不住想多带些东西,
虽然知道鳞泷左近次先生生活简朴,不重物欲,但她还是想让他过得更舒适些,
于是,她充分发挥了扫货的热情,和系统包裹的便利。
看到集市上卖结实耐用的木制家具,她买了,想着山中潮湿,又买了一张带着防虫药草垫的藤编躺椅,和一个小巧的茶桌;
见到布料细软、针脚密实的成衣,她估摸着鳞泷先生的尺寸,买了几身透气吸汗的棉麻夏衣和厚实保暖的冬装;
遇到粮油铺子,更是各种精米、白面、耐存放的杂粮、上好的植物油和调味料,都买了不少;
甚至还在一个货郎担上,买了几包调味料和一把锋利的新柴刀。
东西越买越多,富冈义勇从一开始的沉默旁观,
到后来看着苏蘅兴致勃勃地,往她那看似不起眼的小布包里塞进一样又一样东西,眼神里难得地掠过一丝无奈,
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在她拿不定主意时,会简短地提示一句“师父不用这个”或“这个可以”。
等到他们离狭雾山越来越近时,苏蘅那个神奇的“包包”里已经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生活物资,
足够一位独居老人舒舒服服地过上很久,若不是有这储物空间,只怕十辆驴车都拉不完。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驴车终于驶入了狭雾山的地界,
空气中的水汽明显丰沛起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山路变得愈发崎岖蜿蜒,两侧林木参天,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枝叶缝隙洒下。
正行进间,前方山道传来一阵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声,
两人走近一看,只见五六个穿着统一练功服的年轻人,正沿着陡峭的山坡进行着某种极限训练。
他们个个满头大汗,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嘴巴张得老大,拼命呼吸,却仿佛吸不进多少空气,
有好几个已经瘫软在地,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
苏蘅一看就知道,这是典型的过度换气,加上极限运动后的缺氧状态,弄不好会有危险,
她立刻跳下车,快步走过去,也顾不上解释,手中闲梦折花出现,
柔和的光芒笼罩住那几个状态最差的年轻人,并指导他们调整呼吸节奏。
“放松,慢慢吸气,对,再慢慢呼出来,别急……”
在她的及时干预下,那几个年轻人的脸色渐渐由紫绀转为正常,急促的喘息也平复下来,
纷纷向她投来感激又好奇的目光,他们看起来都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多、多谢相助!”一个缓过气来的少年挣扎着站起来行礼,
他看着苏蘅和她身边气质冷峻,腰间佩刀的富冈义勇,好奇地问,“两位是……来拜访左近次老师,想要入门修行的吗?”
他目光尤其在富冈义勇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带着敬畏和疑惑,似乎觉得以这位的气势,根本不需要再来这里“入门”。
另一个少年也小声嘀咕:“这位看起来好强,感觉比老师还……,”他没敢说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沉稳,带着山间回音的声音,从上方山道传来,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义勇,你来了。”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威严和……不易察觉的温和。
苏蘅和富冈义勇同时抬头望去,只见上方不远处,一棵苍劲的古松旁,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穿着深灰色朴素服的老者,
他还是带着面具,腰杆挺得笔直,仿佛一株历经风霜却屹立不倒的苍松,正是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
苏蘅跟富冈义勇两人走上前,跟老人家打招呼,然后朝着山里的木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