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踏入军营大门的剎那,周身凛冽气场便四散开来。
他在到校场中央驻足,手掌按向腰间佩刀,冷硬的声音掷地有声:“传令全军,搜捕所有叛徒,半个人都不能漏!”
士兵们早已整装候命,闻声当即分散开来,持械在军营各处穿梭排查。脚步声与喝止声交织迴荡,叛徒们无处遁形,要么被当场制伏,要么主动束手投降。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百多名叛徒便被押至校场,全被反剪双臂,垂头耷脑地蹲在地上,浑身裹著浓郁的惶恐之意。
朱林目光扫过人群,骤然锁定角落中缩成一团的士兵——正是这人居间勾结外敌,害死了他好几名兄弟。
他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对方肩头,怒声喝道:“给我滚出来!”
那叛徒被踹得踉蹌倒地,抬眼撞见朱林眼中的杀意,顿时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扑到朱林脚边,“噗通”跪地,脑袋一个劲往地上磕,额头转瞬便渗出血痕。
“大人开恩!小人绝不敢再犯!求大人高抬贵手,留小人一条活路!”他哀嚎不停,声音抖得不成调,满脑子只剩求生的念头。
朱林垂眸睨著他,眼底毫无温度。想起那些因背叛而惨死的兄弟,心头杀意更烈,冷哼一声:“开恩”
“我明说,今日谁来求情都没用!”朱林转头朝身后士兵扬手,“来人,把这杂碎拖下去处置!”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架起叛徒便往校场边缘拖拽。叛徒的哀嚎声渐渐远去,最终被一刀毙命,尸体隨即拖往乱葬岗丟弃。
其余叛徒亲眼见此情景,嚇得浑身打颤,不少人已然失了分寸。他们深知朱林的狠厉,清楚再不求饶只会落得同样结局。
“大哥!饶命啊!我们甘愿归降!往后绝不再敢背叛您!”一名叛徒率先开口,连著磕了好几个响头。
其他人纷纷效仿,爭先恐后跪地乞怜:“是啊大哥!求您饶过我们!我们给您磕头谢罪了!”校场上瞬间被磕头声与求饶声淹没。
朱林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在叛徒队列前,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语气冷冽:“当初作恶时,怎不想过今日结局”
“背叛我们的那一刻,你们就该料到有此下场!”他稍作停顿,字字鏗鏘,“今日就算是天帝亲临,也救不了你们!”
话音落,朱林缓缓抽出腰间佩刀,刀刃寒光乍现,映得周围士兵眼神一凛。他走到一名叛徒跟前,那人嚇得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朱林手臂发力,挥刀劈下,力道沉猛无比。“噗嗤”一声,叛徒被直接劈成两段,鲜血喷溅而出,浸染了脚下的泥土。
头颅滚出数尺远,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惧意。朱林抬脚拨开尸体,继续朝下一名叛徒走去。
他心中透亮,这些叛徒反覆无常,今日不狠狠立威,日后必再生祸端。唯有以铁血手段震慑,才能让剩余之人彻底臣服。
每前进一步,朱林的气场便冷一分。剩余叛徒嚇得连连后退,求饶声愈发急切:“大哥!求您给次机会!我们定能洗心革面!”
“我们真的知错了!求求您饶我们一命!”
朱林接连斩杀三十多名叛徒,佩刀上的血跡顺著刀刃缓缓滴落。他看向剩余叛徒,见眾人已被彻底震慑,便收刀入鞘,冷哼一声:“停手。”
“把这些人全押下去,关进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朱林沉声下令。
士兵们立刻上前,將剩余叛徒押离校场。场上血腥气尚未消散,士兵们却纷纷鼓掌叫好,声响震彻云霄。
周华快步上前,拍了拍朱林的肩膀,讚嘆道:“好样的!这些叛徒就该这么处置,杀得痛快!”
朱林擦拭掉刀上血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口气斩杀三十多人,既为兄弟报了血仇,又震慑了全军,他心中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他暗自思忖,有这般兵力与气势,此次征战必能大获全胜。周华望著他眼中的锋芒,心中满是讚许,果然没看错这个人。
朱林转头看向校场上待命的士兵,朗声道:“所有人都听著,即刻回归训练!”
“往后无论训练还是执行任务,都必须严守我的规矩。敢触犯者,一律按军法处置,绝不姑息!”他的声音威严十足,无人敢有半句反驳。
“是!”士兵们齐声应答,声响洪亮。一番训诫后,士兵们迅速归队,校场上立刻响起整齐的训练声,挥拳、劈砍,动作利落標准。
周华站在一旁,看著井然有序的训练场,再度称讚:“大哥果然厉害,短短几日便稳住局面,还能牢牢掌控这么多士兵,实在令人钦佩。”
朱林摆了摆手,谦虚一笑:“哪里,不过是运气好些,多亏了兄弟们愿意听我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