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抛下傅窈,大步走到门边,哗啦一声掀开了珍珠帘子,怒道:“你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三房的份例,谁敢短缺我的?”
“自从三爷被下大狱,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几次了。”
回话的丫鬟一脸苦笑:“前儿个,奴婢去大厨房端太太您点名要吃的清蒸桂鱼,去的时候,那条桂鱼已经被长房的下人端走了,昨天,奴婢去要您爱吃的桂花糕,也没有……”
“今日这件事,肯定也是长房那边下绊子,就是看三爷不在,故意欺负咱们!”
恐怕不光如此。
当初朱氏靠着江祈年的死,从朱氏手里讹了五万两银子,像是狠狠的在戚氏心头剐了一大块肉!她天天痛不欲生,对朱氏恨之入骨,却一直没有办法把那钱要回去,如今三爷入了狱,三房没了依靠,戚氏可不就开始作妖了?
恐怕不是没有东西,而是不愿意给她!故意刁难!
这口气,朱氏如何容忍的下?
当下脸色铁青,带着丫鬟下人气势汹汹就出门去长房找朱氏算账去了。
这会子反而没有人理会傅窈了。
傅窈却半点也没有被冷落的不甘,反而饶有兴致的,不紧不慢的跟在朱氏一行人后头去看热闹去了。
长房一家人正在用午膳。
除了在衙门办公的晋安侯没在家,其他几人,诸如戚氏,江芷薇,还有长房世子,二公子等都在,亲亲热热的坐了一桌,正在享用美味佳肴,走近了一看,那桌子上可不就摆着朱氏吃不到的清蒸桂鱼,桂花糕,甚至还有炖的血燕窝!
朱氏一看,这还得了?
当即铁青着脸冲上前去,不等长房的人反应过来,就一把将那桌子给掀翻了!
“叫你们克扣三房份例!我看你们怎么吃!”
暴怒的声音,与那瓷器碎裂的清脆声,乒乒乓乓,迅疾如雨点似的砸向长房众人。
戚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清蒸桂鱼的鱼尾巴甩在妆容精致的脸上,吓的她啊的一声尖叫,险些没有晕厥过去。
其他人也都狼狈不堪,纷纷起身退让,可又怎么来得及?
全都被汤汤水水溅了一身,分外狼藉。
戚氏反应过来后,气的要命,手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趾高气扬的朱氏,气愤道:“三弟妹!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这要问你们自己!”
朱氏冷哼道:“我来问你,凭什么我三房最近一点荤菜也无,甚至连月例银子也没了!三爷才进去,你就欺负我们孤儿寡女啊!祈年啊,你看一看你爹娘是如何被人欺负的呀!”
说着,便哭天抹泪起来。
戚氏顿时气了个满脸涨红!
不错,这些事情是她干的,她就是看朱氏不顺眼,想要欺负她!
只是她原本以为,三爷官职被罢免,人还进了监狱,这时候朱氏肯定会夹着尾巴做人,绝对不敢跟自己闹腾。
因为三爷还指望着长房搭救呢!此时不拿乔,更待何时?
因此就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