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国公府的马车没有停留,就离开了,在这长街上留下了无数话题,与艳羡目光,裴承琰已经离开,却也依旧被人津津乐道。
傅窈扶着雪奴的手,上了停在路边的自家马车,托裴承琰的福,她现在出行也有马车了,再不用像之前一样,被人在长街上看笑话。
马车帘子落下的瞬间,傅窈忽然看见了对面驶来马车里一张不再年轻的男人脸庞。
那人满身绫罗绸缎,腰间悬挂着玉佩,唇边堆着满满的笑容,在傅窈望过来的瞬间,对着她微微一颔首,目光缱绻而又温柔。
不是老安郡王又是谁?
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傅窈一看见他,这一天的好心情顿时就没有了,当下刷的一下放下了马车帘子,不停的深呼吸,才能压制那股从心底里弥漫起的恨意。
别看老安郡王一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样子,实际上此人手段相当残忍,尤其是在折磨女人上。
唯一令傅窈奇怪的是,那一夜,他对朱氏并未如何折腾。
因为朱氏回府之后,身上并没有难以消除的痕迹,甚至行走坐卧什么的都不受影响,傅窈还以为他转性了。
但她转念一想,这种可能性为零。
此时此刻,看着对面那努力装出英俊潇洒之态,却因为上了年纪而分外油腻的老安郡王,看着他犹如孔雀开瓶一般的吸引着自己的注意力,唇边适时露出一抹娇羞的笑。
实则内心冷笑连连。
因为这一世,傅窈没有被下药送去老安郡王的床榻,被他折磨,因此这一世,老安郡王也改变了策略,不再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嘴脸,而是放低身段,曲意逢迎,甚至是刻意勾引。
傅窈这一次上街来,本就是为了钓出他来。
但此时此刻,看到老安郡王这番嘴脸,傅窈心底忽然生了厌倦,当下直接吩咐雪奴:“咱们回去!调头!”
老安郡王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美人儿变了脸色,直接放下车帘调头离开,一副躲避自己的样子,心中顿时闷闷的,不痛快极了:“她怎么走了呢?那晋安侯府有什么好呆的,江祈年都死这么久了,还守什么呀!”
身边跟着他的已经换了一位管事。
张管事在别院那一夜之后,就以办事不力的名声,被安郡王给处置了。
此时此刻,这位管事的并不接老安郡王的话,只小心翼翼提醒他道:“老郡王,咱们该回去了,否则等一下世子就要盘问了……”
“知道了!啰嗦!”他不耐烦道:“你再多一句嘴,等一下回府,直接让我儿换了你!”
管事为了自己的前途,只好忍气吞声的闭嘴。
老安郡王对于傅窈,实在是垂涎的紧,左思右想不愿意放弃,正如此时此刻他不愿意回去一样。
眼看着身边的人不说话了,他又忽然问道:“你刚刚可看清楚了?那裴世子与江四奶奶说话了没有?”
“没有。”
管事回答道:“离的那么远,怎么说话?对面也听不见哪!”
倒也是。
老安郡王闻言慢慢的放松下来,对于裴承琰与傅窈的关系,始终忌惮。
“等一下你就把这份礼物,送去晋安侯府。”
“是,老郡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