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傅窈身边时,戚氏把女儿交到别人手中,走到傅窈面前,把那个荷包递给了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傅窈,这一次,算我欠你的,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到晋安侯府去找我,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呵呵,戚氏袖手旁观的时候还少吗?
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
傅窈可半点也不相信。
但她没反驳朱氏,只笑眯眯的接了荷包,道:“侯夫人,我没想过要你们母女感激我,只要芷薇小姐回去醒来后,怨恨我的时候,夫人您能帮着说几句好话,免得她记恨我告密,把她送回晋安侯府……”
“那不会!芷薇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戚氏连连摆手。
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这才带着女儿一行人离开了。
朱氏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傅窈笑眯眯的看着她道:“姨妈,需要我派人去通知姨夫来接您吗?”
“不用!”朱氏也扭头离开了。
这一大群人哗啦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傅窈门前终于恢复了宁静。
这时,她才看见了孤零零站在一旁角落里的雪奴,当即挥挥手,叫她一起来回家睡觉。
一夜无话。
……
隔天,傅窈果然换上新做的衣裳,收拾一番,出门逛街。
结果半路上却堵马车了。
整整堵了半个多时辰,傅窈派出雪奴去打探消息,这才得知,前方有新娘子在跳楼。
“跳楼?”
傅窈听到了一个很新鲜的词儿,满脸不解:“新娘子,她不是应该在花轿里吗?怎么可能跑去楼顶?”
雪奴比划,说是这样的,江芷薇昨天夜里回去,清醒后,又哭又闹,还是不死心想要逃跑,晋安侯夫人戚氏狠了狠心,亲自在饮食之中给女儿下了迷药,江芷薇一觉睡到天亮,快要上花轿的时候才醒来。
被逼迫着换上了嫁衣,戴上凤冠,甚至也上了迎亲的花轿,所有人都认为她应该认命了。
结果,江芷薇却趁人不备,顺了一把剪刀一直藏在衣袖之中!
等花轿一离开晋安侯府,她就用剪子抵在脖颈处,逼迫花轿停下来。
大喜的日子,谁敢见血呀!只能按照江芷薇所说的停下来。
江芷薇就扯下了红盖头,一路爬上了街边最高的一处三层酒楼,站在上面威胁匆匆忙忙赶来的锦安候夫妇:“我不嫁!你们再逼迫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现在整个晋安侯府的人都焦头烂额,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雪奴幸灾乐祸。
傅窈也没有想到,江芷薇居然如此执拗,昨夜逃婚被抓,居然还不肯死心。
还要再闹腾。
今日跟昨天可是不一样。
昨夜没什么人知道,戚氏还能替她遮掩,可今日大婚当天,全城瞩目,她众目睽睽之下用剪子威胁别人,根本没有办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