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只好退下。
眼睁睁的看着傅窈笑眯眯的放下马车帘子,扬长而去。
她无法,只得空手回去向朱氏禀报。
朱氏听到傅窈居然能够得到大长公主的请柬,可谓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怎么可能?她一个克死我儿,被休弃的女人,怎么可能入大长公主的眼?大长公主怎么可能会见她!那是假的!请柬一定是假的!”
“可是,那请柬就是真的啊。”张嬷嬷一脸纳闷道:“毓敏大长公主的请柬,谁又敢造假呢?大长公主得知了,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
这倒也是。
朱氏闻言,一颗激动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
她对此仍然不理解,同时十分愤怒,傅窈,她怎么敢,怎么可以在离开了自己之后,过的这样好!
还得到了毓敏大长公主的请柬!
这份殊荣,甚至就连她自己都没有!
朱氏气愤之下,抬手抓起了桌边一个茶盏,狠狠的往地上摔去:“三爷呢?他今日到底回不回来?”
“太太,三爷还没传话回来,等一下奴婢去问问他身边的小周,就知道了。”张嬷嬷小心翼翼的回答。
三老爷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府了。
自从生辰宴那日,算计傅窈失败开始,三老爷就单方面的与朱氏冷战起来了,夫妻俩当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争吵了半夜,第二天一大早,三老爷铁青着一张脸出了朱氏的房间,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探望过她。
朱氏自己抱着被子闷头哭了一天,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嬷嬷不知道原因,也没法去劝,只能做事时越发小心谨慎,也叮嘱了院子里的仆妇丫鬟,做事一定要谨慎,千万别触主子霉头,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此过了这些天,朱氏的怒火一直压抑着无法发泄,终于想到了要把傅窈叫回来狠狠折磨。
谁知道派张嬷嬷去了一趟,居然扑了个空!
朱氏更生气了!
但却无处发泄。
眼看着她像个炸药桶一样,一碰就炸,这屋子里有个侍女要跟着遭殃时,张嬷嬷终于开了口,却是劝解:“太太,您因为什么与三爷吵架?不如,咱低个头?男人嘛,总是更看重面子一些……”
“您这样拿乔,他怕是不会回来了。”
“嬷嬷,你以为我不想吗?”
朱氏听了这话,叹息一声,怒气瞬间泄掉了,挥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下,这才对张嬷嬷道出了实情:“实在是,三爷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根本就没法答应他!”
“三爷提了什么要求?难道他还想要傅娘子?”张嬷嬷一脸骇然。
“那倒不是,比这还过分!”朱氏愤怒不已道:“他居然想要我自己的体己银子五万两!那是戚氏赔给我儿的!那钱谁也不能动!”
“三爷……他要这钱做什么?”朱氏满脸惊讶。
朱氏道:“说是要拿去走动关系,他想官复原职。”
张嬷嬷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太太,这件事太大,奴婢也劝不了您,更没法给您意见,但是,奴婢只问您一句。”
“您,到底还想不想三爷回来这个家?”
“到底是银子重要,还是三爷重要?”
朱氏:“……”
她就不能都要吗?
她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