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寡妇,居然还想嫁进顺国公府,简直异想天开。
然而,没过几日,毓敏大长公主又给傅窈下了请柬,这一次,傅窈从马车上下来,一袭青衣袅袅婷婷踏入顺国公府的情景,很多人都看见了。
这一次,议论的人更多了。
只不过分成了两派。
一派坚持己见,认为傅窈一个合离寡妇,并且是冲死新郎的寡妇,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大长公主的儿媳妇。
另外一派则认为,大长公主这么频繁的给傅窈下帖子,请她过府做客,一定是喜欢她,想让她嫁给自己的儿子。
大家争吵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傅窈就在这样的争吵里,不紧不慢的过她的小日子,而不闻窗外事,一点也不关心这些。
反而比较关注晋安侯府的消息。
很快她就找到了乐子。
朱氏自从把一万两银子给了丈夫之后,就肉疼了好些天,好在江崇意这些天终于开始回府,甚至是在朱氏房里住。
朱氏高兴之中,透着一丝难受。
每每相见就忍不住问起那一万两银子的下落。
江崇意一开始还耐心解释,速度没有这么快。
等到后来他连解释都不愿意了。
又开始恢复了夜不归宿的日子。
朱氏对此十分不满,两个人又恢复了一见面就争吵的节奏,这一次朱氏的语气变得理直气壮,每次都向江三老爷索要自己的银子。
江崇意十分无耻,说,都花完了。
朱氏立刻尖叫:“不可能,那是一万两银子啊!都够整个侯府吃穿嚼用一年了!你这才半个月就花掉了?”
“对,没错。”
他的语气这一次比朱氏还要更加理直气壮。
朱氏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不可置信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丈夫,终于确信他就是个言而无信的无耻小人,那一万两银子绝不是走动关系,恢复官职了。
而是被他贪污了!
这一发现,让朱氏气疯了。
她忽然之间嗷嗷的尖叫了一声,神情凄厉的扑上去,用力在江崇意的脸上抓挠了几道血印子:“你把我的钱还给我,还给我!”
“什么你的我的!”
江崇意狠狠把她往地上一推,铁青着脸呵斥道:“夫妻之间分什么你我!再说了,你这些年吃侯府的,住侯府的,花用都是我的钱。”
“这些钱,都是侯府的银子,我拿去用是理所当然,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阻拦?”
朱氏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疼的整张脸都变得苍白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片刻之后整个人嚎啕大哭起来。
“我命苦哇!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去了,夫君不体贴,不回家,一回来就问我要辛辛苦苦攒的银子!些都是我的嫁妆体己啊!哪个男人动妻子的东西,那是要倒大霉的!”
哭声凄惨,穿透力极强,很快就吸引了整座侯府的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江崇意看到这一幕后,怒火更炽热。
他愤怒的指着朱氏,不像是看待自己的妻子,反倒是像看待仇人。
“你个疯婆娘别喊了!不就用你一点银子吗?我又不是不还你!等过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