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琰垂头丧气:“她不想嫁给我,只愿意私底下与我谈情说爱。”
最好是不要挡了她复仇的路。
“什么?你这意思是说……她不打算给你名分?”毓敏大长公主闻言无比惊讶。
裴承琰:“……”
虽然这句话难听了一些,但是傅窈的确是这个意思。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更加抑郁了。
毓敏大长公主看着他半响,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被人拒绝!不行,这太好笑了……”
她终于没有忍住笑的前仰后合。
裴承琰忍无可忍,直接站起了身来:“母亲,您慢慢笑吧,儿子先走了!”
说完,直接转身大踏步离开。
毓敏大长公主看他脸色不对劲,当即问身边人:“这孩子该不会一时想不开吧?”
“毕竟是我与国公爷的独子,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击都扛不住,日后该如何顶立门户啊。”
“还是别管他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仔细想清楚吧。”
“公主,您是在怪罪世子殿下?”
侍女一脸愤愤不平,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咱们世子亲自求娶,这是多么大的排面!只怕京城的贵女都争着抢着要!这位傅娘子倒好,居然拒绝!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公主府?或是瞧不起公主您?可她竟厚着脸皮受了公主您两次邀约,你精心招待,竟全都作废了……”
“话不是这么说,没有这么严重。”
毓敏大长公主听了这话,当即笑了:“或许这就是傅窈的与众不同吧!长公主府的权势与地位,我儿承琰年轻有为,前途无限,这些世人艳羡谄媚的地方,她却不感什么兴趣,我儿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女子啊!”
“她的寡妇身份,倒是一点都不重要。”
“公主,您实在是太宽容了。”
侍女听了这话,很不高兴:“事实上,傅娘子就是配不上我们世子啊!您是世子的母亲,不站在他这一边,反而站在外人那一边呢。”
毓敏大长公主听着这句话,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不由郑重其事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婢女几眼。
“紫苏,你伺候本宫有三年了吧?什么时候喜欢上世子的?”
话音落地。紫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张精致秀美的脸庞上全都是惊恐之色:“主殿下,奴婢没有!也不敢生出那样的觊觎之心!”
“你怎么会对傅娘子有那么大的意见。”
毓敏大长公主闻言深深的叹息一口气:“本宫是过来人,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你伺候了本宫三年,本宫也实在不忍心责罚,这样吧,从今日起你就去京郊庄子上去做事,月前还照着府里来,不会亏待你。”
“公主殿下!不要啊!奴婢错了,再也不敢议论傅娘子了!求您饶了奴婢吧!”
紫苏连连哀求,不停的磕头求饶。
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光滑如镜的地板上很快就出现一丝血迹。
毓敏大长公主瞧的不忍心极了,但还是坚持道:“这是规矩,任何人都不能坏,你下去吧。”
紫苏瞬间整个人安静下来。
像是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也不敢祈求大长公主了,低着头被侍女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