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爷现在不在,您是想……”
“没错!”
朱氏冷笑了一声:“就是要趁着他不在,才要对付那母子俩!真当我好欺负吗?骗了我五万两银子!”
“真当这笔账我忘了吗?”
一旁嬷嬷们低低开口:“难道您不怕老爷回来后怪罪你吗?”
“等他回来了再说!”朱氏冷笑:“但在那之前我会先把银子要回来!就算剥也要剥他一层皮下来!”
说做就做,朱氏当场热血沸腾,清点了人数就要去云娘的住所去闹事。
一众仆妇们连忙阻拦。
朱氏身边的人不乏有江崇意安插的眼线,那些人见情况不妙,原本打算溜出去向自己的主子禀报。
奈何江崇意现在人被长公主府扣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
那些人就算是想禀报,也没地方去。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氏大张旗鼓带着人,冲进去了云娘的住所。
那一日,别院里热闹非凡,乒乒乓乓不断。
那一日,京都人看完了晋安侯府长房的好戏,没有想到还能接着再看二房夫人朱氏扑上门去捉奸外室的好戏。
“听说那外室云娘,原本已经把金银细软包袱收拾的整整齐齐,就打算趁着江崇意被顺国公府扣押,好悄悄跑路。”
“结果不知道怎的,还没开始走呢,就被江三太太带着人打上门去了!”
“收拾好的金银细软,都还没有来得及转移,就直接被朱氏的人搜走了!”
“那云娘当然不愿意了,可是一个柔弱女子又能够如何阻拦呢?扑上去也不过是被白白毒打一顿罢了。”
“那小孩一个七岁,一个襁褓里嗷嗷待哺,七岁的扑上来想咬朱氏,结果被反剪双手,啪啪丑了好几个耳光。”
“顿时嗷嗷哭喊起来,这一哭喊,把襁褓里的那个也吓着了,跟着嗷嗷哭。”
“最后怎么样了呢?”
“朱氏抢了银子,怎么对待那娘仨的?不会真的打死了吧?”
“那怎么可能!杀人是需要偿命的。”
“就算那朱氏是晋安侯府的三太太,也不能无视律法吧?她要是真的敢杀人,只怕很快就被关进天牢里,跟她那丈夫提前相会了。”
“只是不知道夫妻俩在牢里会不会打起来?”
“有那个可能,如果江三老爷知道自己的外室跟孩子们被打死的话。”
“这不是没被打死吗?说起来那朱氏倒也不算特别刻薄,只抢了金银细软,没怎么动那外室跟孩子。”
“据说那些银子,都是朱氏自己的体己银子,本来留作傍身养老钱的,结果却被江三老爷偷偷给拿走了!全都拿走养外面的那个女人了!”
“啊?竟然是这样啊!那这么说的话,朱氏也算很倒霉了,她只是拿回自己的银子而已,没有,在那外室动手算是很有涵养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她也总算是把钱要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江三老爷出来以后,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大发雷霆。”
“这还用想?肯定很气!两个人必定大吵一架!”
“届时一定会很热闹!”
……
傅窈一边静静有味的听着顺国公府下人汇报消息,一边把晾温了的汤药喂给裴承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