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孙木匠的恶意刁难,再加上酒后失德,我那师叔的妹妹和家人都相继死亡,所以他才被弄了一个过失杀人”。
这样的情况,按照他的学校里面学习的,应该就是杀人。
没有什么过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说处。
可是他父亲不知道怎么做的,就变成了过失杀人。
说著他拿起一粒花生米放进自己的口中,细腻的咀嚼著,好像是在回味花生米的美味。
“花生米他是吃不了了,但是会被送到西北农场,30年劳改,也不算是终身,还有回来的机会”。
“除了不能离开农场,其他的都可以,而且没人限制他的生活,他们也有结婚的权利”。
“以他的身手,加上他的能力,在那边活著应该没问题”。
这確实已经算是很好的待遇的,虽然是劳改,但是並不受监禁。
那就是被发配过去,参加建设。
李冬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听到周大山再次开口道。
“而且那农场的管理人,还是我父亲的部下,我父亲都打理好了关係”。
说完之后,他好像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可他心目中的那些正义,有些衝突。
和他心中的那些憧憬,有些差异。
“小冬,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成为治安员”
“难道不是伸张正义吗”
“难道不是要除暴安良吗”
“既然违法了,为什么不严惩”
他搞不懂,想不明白也想不通,所以他来找李冬了。
因为周老爷子也讲不通,毕竟他们两人都观念有差距。
周斌觉得还是年轻人在一起,更好一些。
有些话题更容易聊得开,所以就给了他两张烤鸭票,让他过来找李冬。
果然李冬也没有让他失望,还是给他讲了,他能理解的东西。
“大山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但是有些事情都是有操作范围的”。
“站在你师叔的角度,他被骗,父母因他而死,妹妹都虐待,他难道错了吗”
周大山一时间也是被问住了,他师叔没有错。
但是他不应该杀人,周大山还是没有喝醉的。
“师叔是很委屈,但那也不是他杀人的理由,杀人就要承受法律的制裁,谁也不行”。
周大山说得很对,这也就是他心中的坚持。
但是李冬也知道,周副局长,也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因为他了解法律。
所以他也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那我问一下周叔叔违法了吗”
周大山摇了摇头,他父亲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有些事情他父亲不会做。
“那就是说,只动用了自己的权利,但却在法律的许可范围之內”。
“周爷爷想要保住他的徒弟,你父亲想要保住他的师弟,出於亲情这方面他们没有错,既然他们没有违法,没有违规,那又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