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卫东和苏婉晴赶回了四合院。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搏斗的场面。
他脸色一变,立刻掏出隨身携带的手枪,大喝一声:“住手!”
杀手听到声音,转头一看,见林卫东手里拿著枪,心里一惊,想要逃跑。
林卫东毫不犹豫,开枪击中了杀手的腿部。杀手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眾人见状,立刻上前,將杀手制服。
林卫东看向地上的杀手,“说,是谁派你来的”
杀手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林卫东正想进一步审问,却见杀手猛地低下头,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跡,双眼圆睁,已经没了气息。
他竟然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杀了。
很快,派出所的警察赶到,將杀手的尸体带走进行尸检。
法医在尸检时,小心翼翼地脱下了杀手头上的狗皮帽。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杀手的头顶光禿禿的,竟然留著一根细小的辫子,而且经过检查,他竟然是个太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没人想到,僱佣来的杀手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警察推测,这个杀手可能来自某个隱秘的组织,或者有著不为人知的过往。
经过调查依旧没有发现此人的任何线索。
季博晓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肋骨和双腿都骨折了,需要长期臥床休养。
他的母亲赶到医院后,心疼不已,整个人都要都感到了一阵眩晕。
缓过来后刘淑雅看著病床上的季博晓,现在被快包成了粽子了,双腿打著石膏吊在床尾。
“博晓,不是告诉你別去招惹林卫东了嘛,怎么又去了”
季博晓不甘的说道:“我就是不甘心,自从给他道歉后我一直被大院的那些人嘲笑”
“如果不挣回这口气,那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
这时候接到消息的季明远也就来了,看著儿子这样他本来想责骂的也都闭嘴了。
只是语气儘量平静的问道:“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你怎么又去找事情了”
季博晓慑於父亲的威严只好和盘托出。
听完后季明远嘆了一口气道:“刘援朝这人心机深沉,而且自视甚高瞧不起我们家,你以后儘量离对方远一点”
刘淑雅想反驳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刘家人眼里什么样子。
对於刘援朝瞧不起自己这件事情,刘淑雅也是知道的的。
聋老太的屋里,她的手死死攥著拐杖,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气凝神地听著院里的动静。
身旁的李寡妇更是坐立难安,呼吸都带著急促的颤抖。
院里的吵闹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警察带走尸体和相关人员问话的脚步声。
聋老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紧张瞬间转为浓重的失落,隨即又被滔天的愤怒吞噬。
她用力的杵了一下拐杖,压低声音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解决不了”
李寡妇凑近聋老太:“老……老太太,怎么办”
“杀手失败了,林卫东那天在胡同口看见我和那个男人说话了,他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要是警察查过来,我们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