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金色的经脉在石棺中疯狂地抽搐,像是一条被活活钉在地上的龙,每一寸肌理都在绝望地跳动。
刺耳的嘶鸣声在地底迴荡,一股恐怖的高温顺著玄武岩石棺迅速蔓延。
凌天眼看著吧檯下方的实木支架在瞬间由黄变褐,隨即冒出丝丝白烟,碳化的焦苦味迅速灌满了鼻腔。
这可是他精心调养了三年的“安乐窝”,要是让这股能量炸开,別说装修押金,整栋临街小楼都得被掀到天上去。
真是麻烦。
凌天眉头微皱,右手猛然按在石棺那粗糙的边缘。
他体內的金乌血脉像是感受到了同类的哀鸣,一股暴戾、炽热的法力瞬间从丹田深处炸开,顺著他的经脉逆流而上。
他的掌心由於极度的高温变得近乎透明,隱约可见骨骼中流动的金辉。
那是来自远古的威压,蛮横且不讲道理。
给我趴下。
他强行切断了身体与外界的共鸣,五指如鉤,硬生生地將那股几乎要透体而出的太阳精火压回气海。
石棺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狂暴的气息像是遇到了天敌的雏鸟,被凌天这股精纯到极致的法力死死锁在了方寸之间。
吧檯底部的火星熄灭了,只留下一片焦黑的残跡。
“抓到了!凌天,看这个!”
夏语冰急促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她顾不得擦掉额头的冷汗,將手持终端的屏幕猛地转向凌天。
屏幕上,一个鲜红的信號源正像心臟跳动般剧烈闪烁。
“刚才那一瞬间,沈万山遭到了严重的神识反噬。他体內种了一种叫『子母连心蛊』的邪术,用来强行控制这截经脉。现在『子』端崩碎,『母』端发生了自噬性暴毙。”夏语冰指著屏幕上一条飞速回流的暗紫色波段,“这种生物毒素的波动具有跨空间的唯一性,我的频率监测仪正好捕捉到了它的物理回传路径。”
凌天扫了一眼地图,红点最终定格在青城市北郊的一处私人庄园。
那里在地图上被標註为一片私人林场,地势极高,易守难攻。
“北郊庄园……倒是会选地方。”凌天隨口应了一声,目光却重新移回了石棺。
“它在枯萎。”苏沐雪的声音里带著少见的紧迫。
她握著匕首站在石棺旁,那条原本熠熠生辉的金色经脉,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金色的表皮泛起一层灰败的死气,边缘甚至开始变得焦黑、乾瘪,像是脱离了水分的枯藤。
没了沈家的阵法温养,又失去了石棺的封印,这截残躯在外界浑浊空气的侵蚀下,正迅速凋零。
这可是自己的命根子,要是真在这儿化成了灰,这辈子恐怕都別想重回巔峰。
凌天反手往身后的酒架上一掏。
一瓶產自1982年的陈年干红被他拎了出来,那是酒吧里最贵的存货之一,平时只有那些想装门面的土豪才捨得开。
紧接著,他脚尖一挑,吧檯下的一袋实验室级工业冰块被他勾到了手里。
那是为了调配某些特种烈酒准备的,纯度极高,寒气逼人。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瞬间弹开。
【物品1:1982年陈年干红(特性:年份沉淀、醇厚灵气、木桶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