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自杀”林晚意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立刻拿出警务通,开始在內部系统里进行模糊搜索。
陈卫国也凑了过来,一脸不解:“苏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几年前的旧案子了还是在南城的”
“刚才我姑父在电话里提到的。”苏晨的语速很快,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迅速將这条看似无关的信息,將它和眼前的困局联繫在一起,“他说,两年前南城有个奶茶店老板,说也是加盟了什么,最后亏了钱,结果自杀了。”
“你的意思是……”林晚意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这个赵天纵的骗局,可能从几年前就开始了『茶悦皇朝』只是他现在的壳,以前他可能用过別的牌子”
“很有可能。”苏晨点头,“像这种集团式诈骗,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们一定有一个发展和演变的过程。『茶悦皇朝』的包装太完美,无懈可击。但他们早期的项目,很可能会留下破绽。如果南城那个自杀的老板,真的是被赵天纵的早期项目所害,那么,那个案子,就是我们撕开这道口子的绝佳突破口!”
陈卫国也听明白了,他一拍大腿:“对啊!云州是他的老巢,我们动不了他。但如果他在南城犯过事,留下了案底,那南城的警方就有权对他进行调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跨省抓捕,把他从云州这个保护壳里揪出来!”
“查到了!”林晚意忽然喊了一声,將警务通的屏幕转向眾人。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简短的警情记录。
“二零二二年六月十三日,南城市城南分局接警,一男子从银杏小区12栋楼顶坠楼身亡。经查,死者张伟,男,三十五岁。据家属反映,死者生前因投资奶茶店失败,欠下巨额债务,有轻生念头。现场勘查未发现他杀痕跡,初步定性为自杀。”
布的尸体和周围拉起的警戒线。
“就是这个!”苏晨的目光锁定在那条记录上,“时间、地点、原因,都对得上!”
“可是,这案子已经定性为自杀了,我们现在想翻案,恐怕……”小李有些迟疑。
“定性自杀,不代表案子就没问题。”苏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警方当时可能只是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但对於他自杀的原因——所谓的『投资失败』,並没有深入调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房间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那种压抑和绝望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方向后的兴奋。
“好!我马上联繫我在南城的老同学,他是南城分局的副局长,让他帮我们调卷宗!”陈卫国立刻拿出手机。
“等等。”苏晨拦住了他,“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地查。赵天-纵在云州关係网这么深,难保他在南城没有眼线。一旦打草惊蛇,他很可能会销毁证据。”
“那怎么办”
苏晨看向林晚意:“林队,你在南城有没有信得过,而且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我们需要一个人,能以『覆核旧案』的名义,悄悄地,把这个案子重新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