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求,该是明白如今沈府看重的应该是她三妹妹,却將她一块邀了来,倒不知会不会添了麻烦。
她心里微微嘆息,又见著沈长龄等在这儿也是没想到,就问:“你为何在这儿等我”
沈长龄朝著季含漪眨了两下眼睛,又笑道:“等不及告诉你件大喜过望的事情。”
季含漪便问:“什么事”
沈长龄就道:“我们去那头说“
季含漪想著这里还有大舅母和顾宛云等著她的,与沈长龄单独过去说话也是不好,不想闹出什么误会来,便道:“我们这会儿还要往后院去,她们怕是不好等我,可方便边走边说“
沈长龄想著也不是什么外人听不得的事情,况且他刚才从季含漪那话里的意思也听明白了,她在避嫌,想著两人单独去说话也的確是不好,她才刚和离,名声重要,便一口答应下来:“边走边说也行。”
沈长龄生的高,身姿挺拔,又是沈府里唯一的武將,身上不同於其他男子那般雅致规整,相反身上有股洒脱气,叫人看著觉得没有那种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气场,相反会让人觉得很好说话。
顾宛云也忍不住往沈长龄身上看去好几眼,那身金色莲花的红衣將沈长龄衬得面如冠玉,不由想沈家男子当真箇个都这般好看。
又看沈长龄低著头看著季含漪含笑,又捏紧了手。
沈府的后院曲径通幽,处处都是雅致的景色,沈长龄含笑的声音响起:“昨儿可出了件大事,那谢府养的表姑娘从一个西域商人那儿买了绝嗣药去谋害谢府大爷,然后那西域商人告到了我五叔那里,说那表姑娘没结清银子不认帐,我五叔直接让人去谢府將那表姑娘抓了过来,那阵仗可真是响天动地。”
季含漪听了这话,不由想起之前谢玉恆找她说的那件事情,看来当真是真的。
沈长龄又继续开口:“你可不知道,我五叔將那表姑娘捉回去的时候,那表姑娘已经奄奄一息了,是被关在柴房里,是想让她自己饿死呢。”
“原来谢府的已经查出了真相,但是又不想让这件丑事传出去,便打算人后偷偷將这件事给解决了,哪里想那西域商人又找我五叔告了去呢。”
季含漪听了这话稍有些疑惑,谢府既然想要人后处理这件事情,必然也会安抚好那个西域商人,给他银子打发,怎么可能还拖欠著那西域商人的银子,非要让那西域商人闹到官府去。
又听沈长龄道:“你是不知晓在都察院的时候,那谢家人为了顏面,非说那表姑娘的確是去买了那等药,但是没用在谢玉恆的身上,是用在狗身上的,说谢玉恆的身体还是好好的,没半点问题。”
“感情將谢玉恆当成了狗。”
季含漪听到这里,倒是对谢家人这么说虽是有些惊诧,但也能想的明白。
估计是为了谢玉恆往后娶妻才这般说的,要是真的承认了谢玉恆吃了三年的那种药,身体不行了,不能有子嗣,谁家姑娘愿意嫁给谢玉恆。
再说,谢玉恆要是真的生不出来了,虽说占的是谢家长房嫡孙的身份,但他要是没有子嗣,谢家將来谁做主都说不定,说不定落二房去了,那谁还嫁谢玉恆。
更何况这还是家丑,是谢家大夫人带来的祸端,传出去了,谢家只怕要在京城內被津津乐道许多年,谢大夫人更是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