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东亮这人谁啊”
“呃,非哥咱去教室说”
张云点了点腕錶,七点四十五了,而且这会来上课的人多了起来。
“嗯,走吧。”
第一节课是运动心理学,刘非他们几个一般都坐最后面。
所以聊个天啥的比较方便。
孙东亮,晋省龙城人,典型煤老板家的儿子。
跟柳如烟、陈今安她们同级,工商管理学院的。
刘非他们入学的时候,这货家里找关係给丫送阿美利卡留学了。
美其名曰:镀金
听到这儿,刘非瞟了眼讲台上的老师。
“不是,谁家好人镀金镀一年啊然后回来上大三了”
ary在旁边偷吃煎饼果子,听到这话『噗』的一声差点没喷出来。
“誒好像是啊!我二叔家孩子在枫叶国镀金,都是三年起步。”
张云茅塞顿开,然后小眼睛里闪过抹狡黠:
“我知道了!这人肯定被阿美利卡学校开除了吧”
“非哥,这人挺狂的,还要跟你换床位呢,于斌没同意,他还..”
小朱这会聪明的一批,知道说重点。
刘非挑挑眉,好奇地问:
“是不是要打于斌你问问他啥时候打,算我一个。”
“你还是个人”
于斌突然看过来,给几人逗笑,刘非確实没把这人当回事。
..
十一点多。
上完王老师的课,刘非始终没逃过送他回家的命运。
他可没那么无聊跑宿舍参观什么奇怪物种。
这不,刘大少给陈今安打了个电话过去。
“餵在哪呢”
电话那头,安子好像有点虚。
“怎么啦坏傢伙在家呢。”
嗯
这动静不对劲啊。
“你咋了”
“肚子不舒服,疼”
哦,这是来大姨妈了。
“那行,中午想吃啥我给你买了送过去。”
陈今安聪明的很,也猜到刘非室友会告诉他点情况。
“哟我们非少这是怎么啦吃醋了吗”
“滚犊子啊,老子现在正生气呢。”
“噗瞧你酸了吧唧的傻样儿你来家吃吧我爸也在呢。”
嗯
我擦嘞,对哦!有岳父大人在!何愁安子不定
“那行,我去买只扒鸡,再买点你爱吃的猪尾巴。”
“好,你..”
陈今安顿了顿,小声蛐蛐:
“再给我买两包卫生巾来要夜用的。”
嚯!
恁这真是难为他。
“呃,行,要啥牌子”
“餵”
我擦嘞,这就掛了
刘非边开车边挠头,等买完扒鸡、猪尾巴,他才找了个超市买了不少姨妈巾。
..
幸福佳苑。
刚按响陈今安家门铃,老陈同志就齜著牙走了出来。
“哎呀女婿啊,爸想死你了!”
刘非一脸懵逼,ber这老头咋回事啊
他都没来及说话,就听屋里传来陈今安吐槽的声音:
“你要不要脸刘非你別理他!”
“呃..哈哈,陈叔好久不见。”
刘非眨眨眼,老陈秒懂。
“快进屋,进屋说,爸..不,叔给你们燉了点牛腩,小非你不是还吃肉吗多吃点!”
该说不说,老陈手艺这一块那是相当可以的。
陈今安见俩人蝇营狗苟那个样子,气的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