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这还不是最嚇人的。
真正要命的东西,还在秦帆科技的保险库里,锁得比老祖宗的祖宗还严。
……
三天后。
秦帆的手机响了。
是阿麦。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开始疯狂输出彩虹屁——
“秦总!我跟您说,您这技术,简直比爱因斯坦加贾伯斯加马斯克三个人合体还逆天!董事会全体跪了,有人说想给您立铜像,我说不行,立太小了配不上您!”
秦帆听著,嘴角微扬。
他没说话,只轻轻掛了电话。
窗外,夕阳正红。
“秦总,您真是神人啊!”阿麦嗓门扯得老高,脸都激动得发红,“您那批晶片一交到董事会,那帮老傢伙连烟都没掐,直接拍桌全票通过!三十个亿,一分钱不还价,就买您那电池和晶片的独家供货权!今天必须把合同签了,晚一分钟我都睡不著!”
他急得原地转圈,跟踩了火炭似的。
秦帆早看惯了这种场面,点头嗯了一声,没废话,签就签。
合同一落地,阿麦立马开干,新闻发布会排得明明白白——下个月的新车,直接塞进秦帆的鋰电和定位晶片,这玩意儿就是他们的王牌。
gg词儿得炸,得让人一听就流口水。
发布会当天,阿麦非拉秦帆上台:“您得现身!您一出现,股价都能涨两成!”
秦帆本想溜,闷头数钱多爽,可阿麦软磨硬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只好点头:“行吧,我去看看。”
另一边,他把电池技术全甩给了乍伦蓬。
这小子是个闷头狠人,研究生毕业,工资不高,但脑子里装的全是电路和电化学。
你教他一遍,他当场就能復刻,三天之后,自己捣鼓出来的电池,居然像模像样。
才几天啊,这水平,搁外头都算天才了。
秦帆顺路去瞧了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乍伦蓬头髮炸得像被雷劈过的鸟窝,黑乎乎的还冒著焦味,眉毛都掉了一半,手指甲缝里全是碳粉。
“你这是……电击现场直播”
乍伦蓬咧嘴一笑,牙白得发亮:“老板,您那技术太猛了!我要是跟您混一年,能把电池这行当从里到外啃透!”
秦帆乐了:“別捡烂货学,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儿扔了吧。
我倒有个新想法——你听说环保材料做电池吗”
乍伦蓬一愣,眼睛瞬间亮了:“环保材料那可不是添点绿漆那么简单!真要做,材料清单能写满三页纸,还得搞大型设备、实验室、专业团队……我一个人,顶多算个打杂的。”
秦帆摆手:“我不让你单干,就想问你一句——现在这科技水平,能造出来吗”
乍伦蓬一下安静了,盯著天花板想了整整三分钟,才憋出一句:“有钱,有人,有设备,有团队……能试试。”
秦帆当场卡壳。
这条件,摆明了是要砸钱砸出一座新研究所。
他默默点头,没再说什么。
也许……等电池厂升级个两三次,这事自然就成了
“老板,还有事不”乍伦蓬问。
“没啦,你忙你的。”秦帆看那头髮,心里直打颤,赶紧溜了——可別沾上这“电力芬芳”。
……
一周转眼就飞。
发布会当天,秦帆穿了身蓝西装,胸前掛著阿麦特批的工作牌——不是贵宾,也不是高管,就一普通入场员工。
没办法,他没名气,没头衔,万一被保安当成閒杂人等轰出去,那丟人丟到太平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