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怀疑。”秦帆声音压低,“我敢肯定,咱们这儿,还有第二个臥底。”
蓬多猜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这不可能!谁吃饱了撑的,自爆一次不够,还留个备用的就算要转移视线,也不该干得这么明显!除非……”
他忽然僵住,喉咙发乾。
“除非她是在护著另一个人。”
秦帆没说话,就那么盯著他。
那一瞬间,蓬多猜信了。
“那咱现在怎么办把那个也抓出来”
“抓”秦帆笑了,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他想当臥底,那就让他当个够。
他想知道矿在哪儿好啊,咱们就让他去翻遍王子岛。
高富集团能派他来,肯定不是废物。
他越著急找,越会拼命查——咱们就借他的手,把矿挖出来。”
別人用刀杀人,秦帆是拿別人的刀,反过来割自己肉,还让人自己磨刀。
他想的,根本不是抓臥底。
他想的是——借敌人的脑子,给自己指路。
“先不说这个。”秦帆突然从抽屉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往桌上一放,“看看这个。”
石头普普通通,像路边隨手捡的废料。
可凑近一瞧——石缝里,隱隱泛著金光。
蓬多猜眼睛直接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这……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他声音发抖,连呼吸都快停了。
耳边好像有人在喊:金子!金子!这儿全是金子!
“一个小孩子卖给我的。”秦帆说,“他还说,这石头,可能从费尔马森林带出来的。”
蓬多猜脑门“嗡”一声。
费尔马森林
那个连卫星都拍不清、村里老人拿镰刀守著地的老地方
他立马摇头:“老板,那地方不能碰。
那儿的人,信山神,信树灵,谁动他们一铲土,他们能跟你拼命。”
“你怎么知道”秦帆问。
“我以前去过。”蓬多猜苦笑,“连村子门口都没进去。
村民看我的眼神,像看杀猪的。
他们只认自己族人,外人滚蛋。”
秦帆沉默了两秒,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
可下一秒,他眼神突然亮了。
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了根烟花。
“我有个主意。”
他压低嗓门,笑得像刚中了五百万。
“咱们把这块石头的消息,放出去——让整个公司的人一起想办法,开垦森林的事儿,谁有门路谁上。
顺便……让那位『好员工』,自己去替咱们扫平障碍。”
秦帆咧嘴一笑,眼角都挤出了纹路。
蓬多猜眼神一亮,跟偷到鸡的狐狸似的。
“老板,您这招儿真是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