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说,也一定会做。
他们盯著秦帆的背影,眼睛里不再有担忧,反而多了点轻鬆的亮光。
秦帆被盯得有点不自在,但他知道——这俩人,又在瞎猜他心里的小九九。
他没急著解释。
只是慢慢吸了口气,把脑子理清楚。
然后,他开口了。
“市场不在花样多,而在稳得住。
你產品自己站不稳,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客户早跑光了。”
“我以前以为,得天天给用户製造新鲜感,才能留住他们。
现在我懂了——一个东西,得让它扎根,长出根来,才真能活。”
“你们俩,去盯市场。
每天收集反馈,记录用户说什么,喜欢什么,骂什么。
数据要准,要细。
我们不追风口,我们养用户。”
无卫和新博眼睛一亮,脸上终於笑开了。
果然,秦帆没糊涂。
他不是退,是蹲下来,等厚积薄发。
他们没再问一句。
因为不用问——信他,就够了。
俩人默默点头,转身回了工位。
键盘一响,数据奔流。
电脑屏幕亮得像星河。
他们把主机连的每一个信號都锁死,把每一行日誌都归档,把每一组反馈都分类,像老农收麦子,一粒都不漏。
没人催,没人喊。
但他们比谁都卖力。
这一次,不是赶工,是沉淀。
没有焦躁,没有慌张。
他们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心里有谱”。
秦帆站在后头,看著他们的背影,胸口像被暖水泡过。
他没打扰,也没说话。
就坐在椅子上,陪著。
从白天熬到深夜。
三人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
谁也没多说一个字,各自背起包,推门出去。
夜色像幕布,轻轻盖下来。
工厂安静得连螺丝都在睡觉。
可就在阴影深处——
有一双眼睛,不动声色,盯了他们一整晚。
等人走光了,他才从配电箱后头滑出来,像影子一样贴到主机旁。
指尖一敲,密码破开。
所有数据,一寸不漏,全被他截走。
u盘插进,文件飞速复製。
刪记录、清缓存、还原系统,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乾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没踩过地。
回家,开电脑,数据导入,备份。
接著,他推开了另一扇门——一间没人知道的实验室。
灯亮了。
他在显微镜前坐下,面前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电路板、样本晶片、还有……一份標著“原型七號”的文件。
他笑了笑,轻声说:“该动真格的了。”
他把所有心思都押在了钱上,设备一搬完,就把自己关进屋里,硬生生把过去的那些事一点点嚼碎咽下去,不剩一丝渣。
他逼著自己冷静,逼著所有数据在他手里重新活过来,变成全新的东西。
接著,他以一个匿名黑客的身份,把整套系统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