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高一愣，心里像被砸了一锤。
原来他拼了半年解不开的死局，人家三分钟就拆穿了。
这哪是技术，这是降维打击。
他盯著秦帆，心跳得像打鼓。
以前觉得对方是天才，现在觉得……是妖怪。
他忍不住，脱口问：“那……下一步咋整”
秦帆缓缓站直，扫了圈眾人，目光像压路机，沉甸甸碾过去：
“从现在开始，咱们不修旧车，重打炉灶。
全力开发新系统。”
话音刚落，屋里炸了！
“臥槽——！！”
“真干！”
“我他妈熬夜三年就为等这一刻！”
无卫和新博激动得原地蹦：“秦帆科技要发大招了市场要地震了！”
秦帆脸色一沉，打断他们：
“听好了。
刚才那套，我只是帮瑞高找回小依。
它不是我们的產品。
別想卖，別想商业化。”
全场一静。
连呼吸声都卡住了。
新博第一个跳出来，衝到秦帆跟前，声音抖：“你疯了这玩意儿值多少钱你算过吗！你放著印钞机不要！”
秦帆没理他，继续说：
“从今天起，秦帆科技所有人，全员投入新系统研发。
不许分心，不许走神，不许再提『小依』两个字。”
一旁，瑞高一句话没说，但眼神亮得能当探照灯。
他忽然上前一步，从人群里站出来，直视秦帆：
“我把產品归属权，让给你。”
“什么！”秦帆瞪眼。
“我说，我不要了。”瑞高笑了，很轻，但很真，“这系统，归公司。”
秦帆张了张嘴，想说啥，新博立马插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想套什么情”
瑞高没搭理他，转身坐回电脑前，十指落下，噼里啪啦敲起键盘。
没人动，没人说话。
连空气都凝固了。
秦帆呆了几秒，猛地一拍桌：
“都愣著干嘛干活！”
没人再犹豫。
所有人扑回工位，像久旱的秧苗终於等来雨。
键盘声噼啪如雨，屏幕光映著一张张亢奋的脸。
代码一条条灌进系统，过去卡死的瓶颈、绕不过的死循环，全像雪遇热水——没了。
最难的防火墙，咔噠一声，碎了。
他们看见了。
在数据最深处，在无数层加密的尽头，一个微弱的光点，静静躺著——
“小依”。
瑞高呼吸一紧，下意识对著语音口令喊：“小依，你听得见吗”
没有回应。
一片死寂。
像宇宙尽头，无人应答。
他拳头攥得发白，一拳砸在键盘上——
“砰！”
屏幕瞬间炸出雪花！
刚连上的系统，直接退了出去。
所有人脸色一垮。
无卫第一个炸了：“你他妈故意的吧！想搞砸是不是根本没真想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