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怡一双上扬美眸,不躲不避的直视四周,“我苏青怡想过好日子,靠的是我自己!”
“写稿子一笔一划,做服装一针一线,不是靠任何人!”
“贺安年,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利用”
轰!
贺安年当即脑瓜子一震。
她、她说什么
这意思是自己没有利用价值
贺安年骤然间气笑了,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生气哪句话。
看来秋月说的没错,苏青怡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他正想要说话,苏青怡话锋一转,驀然凌厉逼人,身上竟有了几分裴昭的气势,“倒是你啊贺连长,沈秋月是你寡嫂吧”
“她出了事,你不劝她好好配合调查,反倒跑到我家来撒野。”
“听说她身上穿的布拉吉,的確良,抹脸的雪花膏和小样皮鞋都是从你津贴里出的。”
“嘖嘖嘖,叔嫂关係可真好。”
话落,贺安年瞳孔一缩,“你、你说什么!”
“嗡”的一下,全场寂静。
但安静了没一秒,人群直接沸腾了。
“对啊!沈秋月是贺安年的寡嫂,苏同志要是不提,我还真忘了。”
“前几天我还看见贺安年给沈秋月送粮票呢,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嘖嘖,这瓜可不小,怪不得贺安年这么激动,原来是护著自己人呢!”
指指点点的话说,直戳贺安年脊梁骨。
他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而刚追过来的沈秋月,听到这话,更是瞬间慌了神。
不是来找苏青怡算帐的吗,怎么还牵扯到自己身上了
刚想折身往回跑,却突然被苏青怡叫住。
她饶有兴致的看过来,“沈秋月,你別跑啊。”
“跟大傢伙说说,是怎么让你小叔子心甘情愿花钱的这么些年,人家老婆本都被你刮乾净了吧。”
“还是说……你跟他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係,人家心甘情愿的给你花钱呢”
沈秋月嚇得脸色惨白,支支吾吾不敢说。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寡嫂和小叔子……传出去还咋做人!
而贺安年的脸更是黑里泛著红,伸手指著苏青怡,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胡说八道!”
“我和我嫂子就是清白的叔嫂关係,你心臟看什么都脏!”
清白
听见这俩字,苏青怡笑出了声,“清白用得著你这么急赤白脸地替她出头”
“刚才你说我利用你,现在看来,到底是谁在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清冷的话音掷地有声。
甚至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狠狠扎进贺安年的心里。
一旁,沈秋月更是心虚。
她连忙抓住贺安年的胳膊,脸上血色褪尽,“安年,別跟她吵了,我、我们走吧。”
苏青怡这个小贱蹄子,分明是祸水东引。
可贺安年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双冷峻的眼死死盯著女人。
这女人这么篤定,是看到了什么吗
所以才不肯嫁给自己。
苏青怡唇角噙著寒意,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此刻。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猜测。
贺安年后槽牙咬的咯吱响,他终究是没法解释,只能拉著沈秋月,狼狈地挤出人群。
沈秋月低著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她被贺安年拽著往前走,步子止不住的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