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醒来的时候,云漪好怕月无痕生气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昨晚,她用了强。
至於她一个金丹中期女修,是怎么强了一个合体期大佬的,云漪自己也很迷惑。
或许,月无痕是碍於自己的淫威,不敢反抗
云漪越想越觉得可能。
毕竟月无痕可是谦谦君子,对她又那么好。
昨晚,她虽然有些过分,但月无痕还是没有拒绝。
想到这儿,云漪脸颊通红,连送到嘴里的甜点也不香了。
目光落在月无痕清雋如月的侧脸上,偷偷看两眼,又怕被他捉住视线,急忙移开,脸颊微红。
偷感极重。
直到一碗甜点吃完,云漪手腕被月无痕伸手抓住。
隨后,他从发间拉下一根髮带。
“月无痕,你干什么”
云漪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儿,连忙挣扎。
却被月无痕壁咚到了身后刚关上的门窗上。
他浅蓝色的眸子微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潮汹涌,直勾勾的盯著她。
握著她手腕的手突然猛的往上一拉。
“漪漪,我很喜欢昨晚,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是,昨晚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他……
“月无痕,你……”
云漪话刚开口,就被月无痕堵住了唇。
灼热的吻混合著滚烫的呼吸,很快包围了她的气息。
月华宫外,一道浅蓝色的灵力结界突然凭空出现,將整个宫殿笼罩其中。
殿內,月无痕抱著她,低喘的清冷嗓音像魅惑的妖孽。
“漪漪,我喜欢你的声音,不要压抑,乖,出声……”
……
……
“宗主,你最近这个脉象……”
天一宗药峰长老抚著月无痕的脉搏,细细探查了一番,眉头便皱了起来。
月无痕握著茶杯的手一顿,睫毛微颤,没有开口说话。
“宗主,十漪姑娘神魂特殊,需要大量阳气滋养,单靠你一个人,恐怕……”
“再这样下去,恐怕引得您体內寒症加剧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宗主,你得保重身体啊!”
药峰长老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开口。
这话,他已经是第三次对月无痕说了。
但一次比一次严重。
如今竟然影响到了月无痕体內的寒症。
上一次月无痕寒症发作能醒来,已经是个奇蹟,如今再来,万一出什么事,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话,他是说了,但宗主显然没听进去。
又或者说,宗主就算听进去了,恐怕也没打算照办!
药峰长老头疼的看著月无痕,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月无痕抬手打断。
“药长老,这件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特別是漪漪。”
“宗主……”
药峰长老神色担忧,不赞同的开口还想再说点什么,月无痕已经垂下眼睫。
他知道药峰长老想劝他,但他不想听。
微垂的眉眼,是无声的拒绝。
见状,药峰长老无奈,只能照例放下一些滋补丹药,转身离开。
妖修吸取修士阳气这种事,並不是个秘密,也没规定非要吸取一个人的。
宗主还是爱那位十漪姑娘爱得太深,不想让她为了阳气去找其他男修。
门外,白色的石柱后面。
听到这番话的云漪眸子微微睁大,握著石柱的手因为用力而轻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