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叶也没閒著。
他让张诚弄来了一批上好的玉石原石,就堆在农庄的院子里。
白天,他指挥著王德发夫妇和那三个被治癒的员工,按照特定的方位在农庄周围种树、挖沟。
看似是在搞绿化,实际上是在布阵。
“这是『迷踪阵』的外围。”韩叶一边指挥张诚挖坑,一边给魏雨薇讲解,“这些树看著乱,其实是按九宫八卦排的。不懂行的人进来了,只会觉得这里路难走,怎么走都绕回原地。”
魏雨薇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用那种特殊的视野去观察。
在她眼里,这些树种下去之后,地下的气流就开始发生变化,形成了一道道看不见的墙。
“韩董,您这是要把这里打造成铁桶啊。”
“防君子不防小人。”韩叶拍了拍手上的土,“赵烈那种人,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走正门。这阵法,就是给他准备的开胃菜。”
到了第三天晚上,大阵初成。
整个绿源农庄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从外面看,这里就像是一片普通的荒地,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但只要一踏入那个范围,就会感觉到一种心悸的压迫感。
“行了。”韩叶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该回去了。”
“这就完了”张诚擦著汗,一脸的不舍。这几天虽然累,但他感觉自己身体倍儿棒,连多年的老腰疼都好了。在这儿干活,那是真养生啊。
“想留这儿过年”韩叶瞥了他一眼,“赵烈估计快忍不住了。咱们得给他腾地方,让他进来『参观参观』。”
“啊您要走”张诚慌了,“那万一他来了……”
“他来了,你就把门打开,恭恭敬敬地请他进来。”韩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告诉他,这几天我为了稳固节点,元气大伤,已经回市区养病去了。这里现在是无主之地。”
“这……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这叫关门打狗。”
韩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籙,贴在农庄大门的门柱內侧。
“记住,他进来了,你们就往后山跑,別回头。”
交代完一切,韩叶带著魏雨薇上了车。
车子驶出南郊,魏雨薇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隱没在夜色中的农庄。
“韩董,那张符是干什么的”
“那个啊。”韩叶握著方向盘,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那是给赵长老留的一点念想。”
“什么念想”
“通天雷火符。”韩叶淡淡地说道,“只要有人敢动那个菜窖里的玉珠,这张符就会引动整个大阵的灵气,给他来个『雷火桑拿』。”
魏雨薇咽了口唾沫。
她突然有点同情那个赵烈了。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活阎王。
与此同时,酒店里的赵烈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长老,韩叶走了!带著那个女秘书回市区了!听说他这几天累得够呛,走路都打晃!”
赵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但那双独眼已经亮得嚇人。
“好!好小子!终於撑不住了!”赵烈大笑三声,“传我命令,所有人集合!今晚,我们就去接收那个节点!”
“这江南的天,该换换顏色了!”
窗外,乌云遮月,一场大雨正在酝酿。
而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正在悄然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