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告诉你!”
“如果是老子!”
“哪怕他的刀砍断了老子的手,砍断了老子的腿!”
“老子也要用牙齿!咬断他的喉咙!”
“吸乾他的血!嚼碎他的肉!”
“这就是疯狗兵法!”
“这就是能不能活下来的唯一真理!”
“不想死那就让他先死!!!”
轰!!!
这一番话,粗鄙,野蛮,血腥。
但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原始力量!
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用无数鲜血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
奉天殿內的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想吐又不敢吐。
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仁义道德。
何曾听过如此赤裸裸的杀戮宣言
但那些站在后排的武將们。
尤其是那些经歷过靖难之役、跟隨过永乐北伐的老兵痞们。
此刻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拳头死死地攥紧了!
对!
太对了!
这特么才是打仗!
这特么才是战场上的道理!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决胜千里。
真到了拼刺刀的时候,靠的就是这股子疯狗劲儿!
顾阁老……懂咱啊!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听得热血沸腾,直接从龙椅上跳了下来,光著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好!好一个疯狗兵法!”
“这话糙理不糙!”
“当年咱跟陈友谅打鄱阳湖的时候,哪懂什么兵法”
“就是硬干!就是拼命!”
“谁怕死谁就输了!”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的顾沧海,对著朱標大笑道:
“標儿!你看看!你好好学学!”
“这才是咱大明的脊樑!”
“那些读死书的腐儒,这时候有个屁用还得是这种老疯子镇得住场子!”
朱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
“父皇,这兵法……是不是太……太凶残了些”
“凶残”
朱元璋冷哼一声:“对敌人不凶残,那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回到正统朝。
顾沧海缓缓站起身。
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上的王振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坨垃圾。
他举起手中的铁剑。
透过剑锋,看著龙椅上那个已经被嚇得瑟瑟发抖的朱祁镇。
“朱祁镇,你看清楚了吗”
“这才是你要面对的世界!”
“你以为你是去郊游”
“你以为你是去狩猎”
“那是修罗场!”
顾沧海突然伸出左手,指著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浊中透著令人胆寒的清明。
“你知道老夫这双眼睛,看过多少死人吗”
“你知道老夫这把剑,饮过多少人的血吗”
“一万两万”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老夫杀过的人,比你这辈子见过的米还要多!”
“老夫踩过的尸体,比这紫禁城的砖还要厚!”
“老夫身上的杀孽,若是化作厉鬼,能把这金鑾殿给塞满了!”
轰——!
隨著顾沧海的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整个奉天殿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凭空出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那是杀气!
实质化的杀气!
这是真正屠夫,真正百战余生的杀神,才能凝聚出来的气场!
在这股气场面前。
所谓的帝王威仪,所谓的太监权势。
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一捅就破!
王振终於崩溃了。
“啊——!!!”
他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裤襠里的黄色液体,流得更欢了。
顾沧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脚將这具昏迷的躯体踢开。
“没用的东西。”
“没沾过血的废物,也配谈兵”
“也配带兵”
“滚一边去!”
做完这一切。
顾沧海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那沸腾的杀意。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跳动。
【生命剩余:45分钟。】
【当前评价:极度疯狂!】
【奖励累计中……】
还不够。
仅仅是嚇唬一个太监,还远远不够。
要疯,就要疯到底!
要救大明,光靠骂醒皇帝和太监是没用的。
真正打仗的,是那些兵!是那些將!
顾沧海猛地转过身。
那把滴著假想之血的铁剑,缓缓指向了另一侧。
那里。
站著大明的勛贵集团。
站著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威震天下的名將之后,或者是名將本人。
此刻正低著头,像一群做错事的小学生。
“王振这只狗收拾完了。”
“现在……”
“轮到你们这群老狼了!”
顾沧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风,颳得人骨头缝都疼。
“当年的大明战神们……”
“如今,都变成了缩头乌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