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我嘴里进去了!呕——!”
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城部队,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们丟盔弃甲,捂著脸,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滚,疯狂地抠著喉咙。
那种恶臭!
那种刺痛!
那种心理上的极致崩溃!
比刀砍在身上还要难受一万倍!
李景隆离得稍微远点,但也闻到了那股隨风飘来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战术”
李景隆捂著鼻子,脸色发绿:
“顾沧海!你不讲武德!”
“两国交战,你特么泼粪!”
“你还要不要脸了!”
城头之上。
顾沧海看著
“脸”
“李大將军,咱们这是打仗!是玩命!”
“能弄死你就行,管他用什么招”
“这叫——物理与化学的双重超度!”
“还没完呢!”
顾沧海突然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对著身后挥了挥手:
“那个谁!”
“大妈骂阵团!”
“给我上!”
隨著他一声令下。
几百个北平城里嗓门最大、骂人最脏、战斗力最强的市井大妈,齐刷刷地站上了城头!
她们手里拿著铜锣、锅盖。
对著城下的李景隆,开启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声波攻击!
噹噹当!
“哎呀!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怎么是个软蛋呀”
“是不是不行啊不行回家找你娘吃奶去吧!”
“李景隆!大草包!裤襠里面塞稻草!”
“五十万人都打不进来,你是不是想进来给老娘倒夜壶啊”
这些大妈,那可是经过顾沧海“专业培训”的。
骂人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
而且还编成了顺口溜!编成了“十八摸”的调子!
几百人一起喊!
那声音,比刚才的爆炸声还要响亮!还要刺耳!
“噗——!!!”
李景隆这辈子哪受过这种侮辱
他可是曹国公!是皇亲国戚!是读书人!
被一群大妈指著鼻子骂软蛋骂裤襠里塞稻草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妖妇!全是妖妇!”
“给我射箭!射死她们!射死她们啊!”
可是。
前排的弓箭手早就被“黄金雨”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还能射箭
后排的士兵听著城头的谩骂,看著前面战友满身是屎的惨状。
士气崩了!
彻底崩了!
这仗没法打了!
这也太噁心了!太埋汰了!
要是战死沙场也就罢了,要是被屎淋死……这到了阴曹地府都得被鬼笑话啊!
“撤!快撤!”
“太臭了!我要回家洗澡!”
“这北平城里住的都是疯子!咱们打不过啊!”
五十万大军,竟然被几十桶粪水和几百个大妈,给骂得、噁心得连连后退!
所谓的攻势,瞬间瓦解!
天幕之上。
这一幕“有味道”的战爭场面,把所有人都看吐了。
是真的看吐了!
洪武位面。
奉天殿。
“呕……”
朱元璋捂著嘴,刚才吃的烧饼差点吐出来。
“这……这特么……”
“太损了!”
“太特么下三滥了!”
朱元璋指著天幕,一脸的嫌弃,连鞋都不想扔了,怕脏了鞋:
“顾沧海这狗东西!”
“这就是他说的兵法”
“《疯狗兵法》里还带泼粪的”
“这招数……简直是……是……”
老朱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
“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过……”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狼狈撤退的李景隆,又看了一眼那个在城头磕瓜子的顾沧海。
突然嘆了口气。
“虽然噁心。”
“但真特么管用啊!”
“李文忠那个儿子,也是个废物点心,这点场面就被噁心吐了”
“要是换了咱……”
朱元璋想了想。
如果自己被泼了一身那玩意儿……
“呕——”
老朱再次乾呕了一声。
“算了,换了咱,咱也得把他祖坟刨了!”
“这顾疯子,以后还是少惹为妙,太不讲究了!”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满脸的怀念。
“想当年,那一战之后,北平城的粪价都涨了。”
“李景隆那小子,回去洗了半个月的澡,皮都搓掉了一层。”
“哈哈哈哈!”
顾沧海拍了拍身边那个装著“加强版生化武器”的大木桶。
“也先啊也先。”
“李景隆那是自己人,老子还手下留情了。”
“这次给你们准备的……”
“可是加了砒霜、加了腐蚀性毒药的——至尊版!”
“老子要让你们知道。”
“来了大明。”
“不仅要留下命。”
“还得留下点心理阴影!”
“王振!”
“把这些宝贝都给老子运到德胜门!”
“架起来!”
“等瓦剌人一露头!”
“就给老子——泼!!!”
王振捂著鼻子,虽然一脸嫌弃,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兴奋:
“得嘞!”
“太师您就瞧好吧!”
“奴婢这就去给他们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