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实力最强,也是狮山的当代住持。
坐镇在狮子山中,想来不会轻动。
至於寂静、寂然,林青是不会放他们归去了。
“听闻三寂有浮屠寂灭阵,从来无人能破。”
“以后恐怕不需要破了。”
林青轻笑,將秋水剑送回剑鞘之中。
“雷道长,这秋水剑还是你背著!”
雷料冲虽然不解,但此前听了李浩然之话,此刻也全然相信。
又將那剑背在了背上。
林青倒也不是特意要看看这把剑。
他以灵气御剑,却也不是全然没有限制的。
若是隔空取物,那自然没有影响。
可要是凭空注入灵气,形成剑芒,要使之如臂使指,则必须先要使自己灵气灌入其中,留下痕跡。
相当於一个激活过程。
如若不然,则只能直接操纵没有剑芒的宝剑。
虽然利器级別的宝剑,直接劈斩,也已有极不俗的威力。
却又哪里比得那炽盛剑芒
尤其是出其不意,直接暴起一剑!
猝不及防之下,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挡住一剑!
几人议定大事,接下来便是静静等待。
即便是外伤,寂然也受得不轻。
林青那一撞,威力实在惊人。
即便是先天上品的孟建峰,都有强烈的危机感,何况寂然
因此他想修养好外伤,所需时间也应不短。
眾人復归林家,暂且逗留。
玉屏山一战,消息如同雪片一般,很快飞满整个大越江湖。
真的太过令人震惊!
“龙虎榜这一次出大错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天机阁失误!”
“林青公子的实力绝对达到了先天中品,甚至还要更高!”
六道八十一府,但有江湖人之所在,无一处不在议论林青。
“不但是武道境界错了!就是林青公子所学武学也记载大有紕漏!”
“那护体神功,绝非三尺气墙!我友人亲眼所见,说那武学一经施展,便如煌煌大日!威势惊天!”
“我也听闻了!日前白鹤观也发出了声明,林青並未修行百步飞剑!不过白鹤观与林公子关係非凡,听说曾在江湖之中向许多门派打过招呼,不得为难林青公子————”
这天下许多事,自瞒不过有心之人。
只是有无实证的分別。
但是坊间议论,本就並不需要什么实证。
只要怀疑,便就成立。
若是说的对,那便是早有跡象,天下无不透风之墙。
若是说的不对,那就是緋闻谣传,总之难以找到传播源头。
故而肆无忌惮。
议论林青,绝大多数人都是基於玉屏山之战。
討论他的境界、实力,以及武学。
但也有极少数人,包藏祸心,用意不纯。
会刻意製造舆论导向,以试图推动大势向著自己需要的方向发展。
“狮子山此次顏面尽失矣!”
“是啊!狮山三寂,偌大的名头,如今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踩在脚下!
真是顏面扫地!”
“哎!透过此事,我也明悟江湖至理!混江湖不仅要有实力,也要有朋友!
看看人家林青公子身边都是些什么人白鹤观!搬山狂熊!”
挑动是非者有之,害红眼病者更是不少。
江湖,美酒朋友,固然是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但更多的,是无休无止的纷爭。
冤冤相报,杀来杀去。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林青一般会选择斩尽杀绝。
因此这些时日,都在家中积极备战。
雷冲在林家待了几日,本来就因为经常瞪眼而十分醒目的眼睛,变得更加突出。
他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两位师侄,到了林家之后便就不想回山。
就连他自己,现在都不是很想回去了。
就这个正气浓度,其中修行一天,堪比在紫瑶山上修行十日!
即便是紫气东来之时,也不及此地一半的正气浓度。
这还有什么理由回山
他也终於明白,自己的掌门师兄为何会如此坚定不移的选择林家。
白鹤观歷代所追求的那个虚无縹的可能,或许只有在这位林青公子的身上,才能够真正实现。
“真是謫仙降世啊!”
雷冲不由得如此讚嘆道。
若能將这位林青公子迎回山上,只怕不出百年,不要说大越国第一大派了!
便是整个神州大地,也不见得有哪个门派能够压过白鹤观一头!
只可惜,这样的设想在短时间內不能实现了。
林家二老老来得子,还盼著这孩儿早日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必然不会到那山门之中清修。
更何况如今局势也不容许。
无论是白鹤观亦或是林青公子,如今在江湖之中都备受瞩目。
向某些门派打招呼之事,一被捅出,已经像是在欲盖弥彰一般。
若果再做出格之事,只怕天下都要怀疑白鹤观已早早发现了林青身上的秘密o
是在刻意守著挡著,不让他人知晓。
只许白鹤观一家独占。
到那时,只怕整个江湖都要联合起来杀上紫瑶山去!
纵然是顶尖大派,也挡不住整个江湖的联合討伐啊!
雷料冲终於明白自己掌门师兄的良苦用心。
来之前尚且还不明其理,甚至有些不忿。
如今念头全然通达了。
反而盼著寂然在城中多疗伤一段时日,好让他在林家多修行一段时间。
说不得时日一久,自己就能够衝破困扰多年之桎梏,突破到先天上品!
只是,天也不尽遂人愿。
这转机非但没有数月之久,甚至是连一月都不曾到!
不过短短二十日,宴宾楼便有人到林家之中报信。
“狮山眾人,於一刻钟前,已经出了保和堂,现正往西城门口而去!”
“寂然大师正在其中!行走已与常人无异!”
不得不说,王管事消息確实灵通,做事思虑也颇为周到。
但是这个消息,却未见得有多好。
“怎么恢復的这样快”
鲁豪大惑不解。
要知道,即便是他,伤势远远不及寂然,此时都还未彻底恢復。
那大和尚只二十日间,一应外伤,尽都痊癒了
雷道长摸了摸那如钢针一般的虎鬚,点点头道:“二十日,以寂静的脚程,也確实足够一个来回了!”
“他必然是回了一趟平江道,上狮山取得了黑玉断续膏,又回来为他师弟治伤!”
“倒也算他谨慎,这一来一回,竟然没进南平府城!”
狮子山上有疗伤奇药,名为黑玉断续膏。
主治一切外伤,修復效果极快。
若果是以此药治疗,寂然能够恢復,便也不足为奇了。
林青也点点头。
这寂静和尚確实谨慎。
正如雷道长所说,对方这二十日间,但有一次进城,自己都能够知晓!
毕竟,除了宴宾楼的消息之外,他可是还有孟建峰的渠道。
可饶是如此,二十日间都没有半点关於寂静的消息。
可见对方谨慎已极!
说不准还真是个棘手的对手。
“无所谓了,跟著就是!”
“只要寂寞不出,一个寂静,又岂能保得住谁”
这是林镇南教给他的道理。
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一切的算计都不必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