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她看著板著脸的日向日足,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日向日足一言不发,对花火招了招手,隨后走进了屋子,他打开了一个柜子,拿出里面放著的茶壶,茶杯,还有一小包用黄色纸张包裹著的茶叶。
“花火,你过来。”他的声音很轻,招了招手,示意小女儿过去。
隨后他將茶叶递给花火,从生火,烧水,到茶壶的壶嘴冒出沁人心脾的茶香。
他让花火將茶水倒出,让花火端起茶杯。
“去,跪在你月姐姐面前。”他吩咐道。
小小只的花火跪在日向月赤裸的双脚前,手中捧著滚烫的茶杯。
日向月没有坐下,也没看她,只是皱著眉头,看向跪坐在一旁的日向日足。
“族长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她侧开一步,站到了花火的侧面。
“我会出村...”
他的话还未说完,大门口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一位老者挺著有些佝僂的身躯,中气十足,走进了屋子。
“不,日足,你不可以出村!”老者的一双白眼紧紧的盯著日向日足,“你忘了去年发生的事情了吗你还有一个女儿,可再也没有一个弟弟了。”
“可是谁去把雏田找回来!”日向日足攥著拳头,站了起来,而一旁的日向月伸手將仍然跪著的花火拉了起来,接过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谁都可以去,但就是你不行!你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老者的声音格外的坚定。
“我已经知道旗木卡卡西重伤归来的消息了,你自己问问自己,能不能在他手中討得便宜如果你也被对方制服,我们就丟掉了两双白眼!”
“两双没有刻上笼中鸟的白眼!”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吗团藏身上缠著的那些绷带吗”
“可掳走雏田的人已经被卡卡西打伤了。”日向日足急忙说道。
“打伤了是啊,打伤了!”老者冷笑著。
“那你有看到木叶村派出別的上忍吗他们只是发布了一个新的s级任务,但没有一个上忍愿意去完成,他们的心里全都清楚明白的很,如果对方伤的很严重,这个任务哪轮得到掛出来!”
“你现在去了!就是送死!”他重重的说道。
日向日足低下头,拳头捏的更紧了。
“我多少次做梦,梦到日差的那一双白眼。”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
“梦到他写给我的信,梦到他写给寧次的信,梦到他看著雏田的眼神,梦到寧次看著雏田的眼神。”
“日差说他一点也不后悔,他很开心我那次打死了敌人,救回了雏田,他也很开心自己能够替我去死。”
“那你就更应该好好的活著!”长老大喊起来,嚇得花火都不由得缩了缩脑袋。
“不,昨晚我又做了一个梦...”日向日足的声音变得很轻,“日差他在愤怒的质问我,为什么又把雏田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