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非常平价的过桥米线和饺子酱大骨,火锅的消费水平,明显高了一截儿。
以往去平川吃一顿饭,十几文二十几文钱就可以轻鬆搞定,甚至一家人都吃不了一百文。
但是火锅店不一样,最便宜的菜,每碟也需要10文钱。
一家人敞开肚皮吃一顿,就需要二百多文钱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在结帐时,觉得平川火锅心黑不划算。
反倒一个个舔著嘴唇,一个劲地点著头。
“真是太好吃了,感觉我的舌头打生下来,还是头一回这么满足。”
“可不是呢,我的嘴跟著我吃一次平川火锅,也算没有白活。”
“那么大一盘肥牛卷,居然才48文,不愧是平川,价格够良心的。”
“就是就是,下次来,我就紧著吃肉,少点一点菜,最后来一盘粉条就能吃饱。”
“可惜店里现在没有卖米饭,要是能就著白米饭吃,肯定更爽。”
“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约上几个朋友,一起凑一个锅底和肥牛卷,少点几份菜,就著米饭吃又好吃又不贵。”
甚至还有人来的时候自己带了饭盒,將吃不完的菜涮好,然后將剩下的锅底全部舀起来,准备回家添点水再煮一回。
对於这样的行为,夏云淑是举双手赞同的。
这不叫小家子气,这叫生活资源的合理利用与再分配,火锅底料里的香辛料是真的多,汤底拿回家,够普通人家再煮一顿滋味浓郁的麻辣菜。
物资匱乏运力低下的古代,香辛料不单是调味料,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她看著看著,抬手摸了摸鼻尖。
看来她可以在河阳府內,卖一点带著香味的好东西了。
之前说著要卖肥皂,结果零食铺子生意太火爆,硬生生將准备卖杂货的货架挤占了。
这下她和知府一家的关係又近了一层,不怕拿这些东西出来太扎眼惹人嫉妒。
说实话,她在古代待了这么久,感觉最大的问题,就是卫生问题。
尤其村里人,没有足够的条件洗澡,洗完很容易生病,再加上古代人缺医少药,为了避免小病拖成大病最后一命呜呼,洗澡的频率就更低了,村民们身上都不怎么干净。
虽然她没办法提供更好的洗澡服务,但是她可以提供一点,能让他们在有限的条件內洗得更乾净的好东西——香皂和肥皂。
香皂洗自己,肥皂洗衣服。
这种工业化生產的好东西,清洁能力可比皂角之类的植物强多了,尤其她可以在批发市场里搞点廉价的,添加了大量香精的,肯定更受欢迎。
要知道即使在现代,阿三等国家的普通人,依然喜欢用超级香的洗髮水洗头髮,並以留下的香味为荣。
至於怎么卖,她已经有灵感了。
洗髮水分成两个价格档,价格低一点的,可以用竹筒装。价格高的,就用陶罐装。
香皂,也可以分价格档,最便宜的就卖硫磺皂,虽然不是很香,但清洁和杀菌能力特別强,她以前也没少用。
中间的档次,就用普通的香皂,比硫磺皂香一点,价格也贵一点点。
最好的档次,选择手工香皂,香味更浓,香型也更多,专门用来收割城里的富人。
沐浴露也可以整上,这个就直接用陶罐装,当成富人收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