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瓷器,烧制工艺一点儿不比古代的差,而且价格相当便宜。
夏云淑精挑细选,挑出一套青瓷的描金暗刻繁华餐具,里面各种尺寸的碟子小碗汤勺应有尽有。
老板小心地將瓷器装进一个同样精美的礼品盒里,交给夏云淑。
夏云淑果断付款,这么一套大大小小48件,居然只卖700块钱,实在称得上物美价廉。
这玩意儿放在古代,只有皇亲国戚能用得上,但是在现代,隨便一个打工人都买得起。
买好上门的礼品,她又顺手买了口铝锅当样品,准备等会儿用来说服知府。
铝锅比铁锅更便宜,一口內径30厘米,可以装22斤水的铝锅,居然只卖38元,还带一个锅盖。
夏云淑心中大呼划算,又传送去了河阳府。
她派人给陈夫人送了个口信,就带著这套瓷器上门了。
陈夫人知道她肯定是有事要商量,已经叫小廝將知府叫回来了,两人一同在书房里等夏云淑。
夏云淑拎著裙摆走进书房,两人一同起身。
“夏姑娘可算来了。”
“夏姑娘。”
夏云淑冲他俩点点头,將手中拎著的礼品盒交给丫鬟,示意她放在桌上。
陈夫人瞬间领会了夏云淑的意思,抬手將盒子掀开了。
瞬间,描金的瓷器边沿,折射出璀璨的光晕,將陈夫人和知府一起看呆了。
“这……好精致……”陈夫人失神道。
知府也忍不住上手,將一只小碗取出来把玩,“好精美的瓷器!我曾经在宫中见过的贡品也不过如此。”
夏云淑笑著说:“你们喜欢就好,我今天过来,是有事要说。”
知府恋恋不捨地放下小碗,“夏姑娘请讲。”
夏云淑手在桌面上一挥,桌子上又出现了一口银白色的锅,这口锅是平底,上下几乎一样粗,两边翘著两个把手,与上面的锅盖一样,都是和锅同样的顏色。
知府一愣,“这是……”
夏云淑平铺直敘:“过几日,我的商队会往北地去一趟,听说本朝也严禁向北方输送除了铁锅以外的铁器,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你看,这锅是银白色,並不是铁和铜所做,它的材料,我称之为铝。这个铝的硬度很低,所以锅也轻巧。”
知府听著夏云淑的话,伸手將锅举了起来。
一上手,他就被惊了一下,这样大小的铁锅,上手绝对不轻,但夏姑娘拿出来的这个铝锅,却轻飘飘的,完全没有分量。
夏云淑看出了他的惊讶,继续道:“这锅太轻巧了,即使將它融了,也融不出多少铝水。而且铝的硬度比起铁器差太多,根本无法被做成兵器,就算做盔甲,也很容易被扎穿。
我想,如果在北地用这个做交易,应该不会打破两国的平衡。”
知府一边点头,一边惊奇地摩挲著铝锅,“世上居然还有如此轻便的好物,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夏云淑笑笑:“这口锅便留在府上吧,正好你也可以验证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知府连忙抱拳:“夏姑娘所言,岂会有假,我写张公文给你,届时商队去了北地,也方便行事。”
夏云淑:“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