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南锣鼓巷95號院门前放了一串鞭炮。
阎埠贵坐在一张条案后面唱分子钱。
“林成昆,份子钱五毛。”
“张文泰,份子钱七毛。”
“葛二蛋,份子钱五毛。”
“贾家,份子钱三毛……贾张氏,你们家昨天就给了三毛钱,今天带著全家人都来吃席啊太过分了点吧。”
“你唱你的礼,又不是吃你的。別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们家家吃鱼。得了好处,也不知道分我们贾家一份。”
“呕,別提鱼了。”
昨晚五个男人虽然都噁心吐了,但是也没敢让白景佑告诉其他人。
万一传出去,九十五號院好些人都吃过——护城河吃过人肉的鱼
那是会膈应一辈子的。
所以默契的谁也別提。
往后岁月里,有传闻护城河的鱼吃过死人,他们一听也只是笑笑。
贾张氏却以为不让占便宜,“凭什么不提,好孙子,下次你就上他们家吃去。”
“知道了,奶奶。”
阎埠贵:“……”
这教的什么玩意啊
相比较起来,贾家並不穷,可是现在家风著实是奇怪。
得亏上次曹振东说的,办酒的钱曹振东自己多还少补。
阎埠贵才没有精打细算,於是就预留了两桌饭菜出来。
不然今天座位不够坐,那就尷尬了。
许大茂端著一个盘子站在庭院的门口——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疯子东温居,来我这里討个彩。”
女人小孩拿两颗糖,男人拿两支烟,这已经是极为体面。
“棒梗你拿烟做什么,没看见其他小孩都只拿糖果吗”
“我奶奶都说了,不拿白不拿,反正是疯子东的东西。”
许大茂坏笑一声,“你奶奶真厉害,来来,我给你点上。”
...........
前院摆著炉子,菜就在这院里炒。
要是放厨房里……傻柱施展不开。
菜是四平八稳,酒席標配,傻柱的手艺还是很可以的。
只是傻柱脸上写著不高兴。
“傻柱,你倒是快点啊。”
“催命。饿死鬼投胎呢。”
“昨晚吐完我就没吃了。”
刘海中鼓著脸看著没头脑。
这一顿温居宴,全院上下其实心里都有数,份子钱都提前交了,怎么也得吃回本啊。
反而是曹振东这个酒宴东家像是局外人一样。
没上桌也没热情招待这些人,隨他们折腾吧。
也別提吃相了,现在谁家的粮食都紧张,能吃顿好的,敞开腮帮子往里塞都是轻的。
有甚者一盘菜上来,立马一半都扒拉自己碗里。
二大妈吴翠花和三大妈杨瑞华都差点开起来了。
“曹振东!”
白玲拿著一个盒子进来。
“什么啊来就来嘛,怎么还带礼物啊。”
“那你还一秒就收入,你自己不上桌啊”
曹振东努努嘴,“嗨,你看这样子……回头我们两个自己吃吧。我给你留了你喜欢吃的牛肉!”
白玲咬咬嘴唇,“人家又不是衝著吃的来。我去看看房子。你一个单身汉,知道怎么布置吗”
“能有多难哦。”
白玲四周看看,点点头,“还行,挺整洁,保持下去。”
然后认真看看床铺,床单被单都是上次她一起买的那套。
而先前系统奖励的那套四件套,曹振东还没拿出来。
“你床上为什么两个枕头。”
“咳咳,以备不时之需嘛。”
“看我干嘛,你给我滚啦。”
...........
白玲脸上红了一下,立马转移话题,“你家小庭院很不错,还垒了个花圃,你准备种什么花”
“韭菜,大葱,大蒜这三样。”
“花呢。”